其信息傳遞的規律與潛在目的。
郭嘉、賈詡以及被臨時抽調來的墨家钜子墨衡、陰陽家首領鄒衍(基於對古神庭符文與宇宙規律的研究),正在激烈討論。
“……圖書館外圍的‘知識迷霧’,很可能並非自然形成,而是某種篩選或防禦機製。觸及者若無足夠‘智慧’或特定‘憑證’,輕則迷失,重則被其中蘊含的、無數紀元積累的雜亂信息衝垮意識。”墨衡指著一段模糊的符文軌跡分析道。
“鄒衍先生以周天星象推演歸墟外圍的‘歲月亂流’,發現其波動存在某種隱晦的‘周期’與‘節點’。”賈詡補充,“若能精確計算,或可找到相對穩定的‘窗口期’,降低穿越風險。”
郭嘉則更關注戰略層麵:“關鍵在於目的。我們是潛行探查,尋找‘智慧之匙’線索,並非正麵強攻。因此,行動需極度隱秘,避免與可能存在於歸墟內的任何勢力(包括‘蝕影’關聯勢力、其他紀元遺民、乃至‘紀元終端’的爪牙)過早衝突。但同時,必須做好暴露後,應對最壞情況的預案——包括被複數第三步巔峰,甚至更高層次存在追殺的可能。”
眾人議論紛紛,不斷將新的想法、數據、推演結果輸入中央光腦。一份名為《“啟明”行動:歸墟墓場外圍探查總綱(草案)》的文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厚重、嚴密。
秦玄夜的神念悄然掃過此處,沒有打擾。專業之事,交給專業之人。他需要做的,是把握大方向,並在關鍵時刻做出決斷。
他的身影再次出現,是在懸空山最高處的“觀星台”。此處並非真正觀星,而是借助皇極國運與周天星力,窺探天機運轉、因果脈絡的一處秘地。
鬼穀子與諸葛亮早已在此等候。
兩人麵前,一幅以星光、氣運絲線、因果漣漪交織而成的宏大“棋局”緩緩旋轉。
棋局一角,代表大玄的星辰光芒熾盛,國運如龍騰躍。
另一角,古殿的星徽穩固,散發著秩序之光。
而更多的區域,則是彌漫的黑暗、混亂的漩渦、以及若隱若現、散發著冰冷貪婪氣息的恐怖陰影(象征紀元終端及其爪牙)。
“陛下,與古殿的盟約深化談判已有進展。”鬼穀子首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縹緲,“除既定條款外,古殿同意在‘啟明’行動期間,於其掌控的、最接近歸墟墓場的一處‘前哨觀測站’,為我們提供有限的後勤支持與緊急通訊中繼。代價是,行動結束後,無論成敗,需共享我們關於歸墟外圍的最新測繪數據及遭遇的非核心級敵人信息。”
“可。”秦玄夜點頭,“等價交換,合情合理。他們對‘紀元終端’的反應如何?”
諸葛亮羽扇輕搖,接道:“萬械主宰與生命母神對此諱莫如深,但通過情報交換與旁敲側擊,可確定古殿最高議庭對‘紀元終端’的存在有著高度警惕,甚至可能有過間接接觸或對抗。
他們似乎將‘鑰匙’視為對抗這類存在的關鍵變量之一,因此對陛下您凝聚‘憑證’的進程,抱有複雜的態度——既期待又警惕。此次加深合作,也有借此觀察、乃至一定程度‘影響’我朝路線的意圖。”
“無妨,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秦玄夜並不意外,“隻要大方向一致,細節博弈在所難免。關於那‘注視’的源頭,可有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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