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隊友揮手,語氣輕鬆。賭約已經變更,這些家夥也就沒有偷摸盯著劉健的必要,既然眼瞅著就要到最後的親吻儀式了,還是抓緊機會找晚上的床伴來的實際。
一群沒溜的家夥嘻嘻哈哈的跟著奈特一股腦的紮入人群,紛紛尋找各自的目標。邁克回頭深深望了劉健一眼,右手在胸前比劃了個十字,一臉虔誠的自語道:“兄弟,就看你的了。一定要堅持住啊,我可不想成為斯坦福第一個在校流浪漢(要飯花子)。”
當午夜零點的鐘聲悠悠地敲響時,那清脆而又悠揚的聲音穿越了時空的界限,回蕩在整個校園之中。這莊嚴的鐘聲,如同一個神秘的信號,宣告著FullMoonontheQuad這場盛大活動迎來了其最終的儀式。
就在鐘聲響起的刹那,現場的每一個人都沉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氛圍裡。無論是那些早已心有所屬的甜蜜情侶,還是那些平日裡獨來獨往的單身貴族們,在這一刻似乎都忘卻了彼此之間的距離和身份。他們紛紛張開雙臂,緊緊地擁抱著離自己最近的異性。
沒有絲毫的羞澀與猶豫,人們熱烈地親吻著對方。唇齒間傳遞出的不僅僅是激情與欲望,更是對這座學府深深的熱愛以及對青春歲月的肆意揮灑。在這個瞬間,時間仿佛凝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唯有眼前的這個人、這份情感才是真實存在的。
劉健、伊莎貝拉和米婭自從遠離活動的人群後,就沒有在回到其中。看著那一個個熱吻中的身影,劉健微笑著對兩個女孩道:“好了,事情結束了。謝謝你們陪我到最後。”
“不還沒有結束。”伊莎貝拉嬌笑一聲,伸手輕輕拉住劉健的胸口的衣襟。
劉健預感到了伊莎貝拉要做些什麼,隨著女孩的動作慢慢的彎下腰去,隨後,一雙柔軟、香甜的嘴唇蜻蜓點水般的輕印在了他的唇上。
“歡迎來到斯坦福。”幫劉健完成“入校儀式”的伊莎貝拉微笑著對劉健道。
“劉,你知道嗎?你可是斯坦福第一個得到伊莎吻的男人哦!”米婭在一旁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伊莎貝拉見好友賣了自己的“底”,嗔怪的橫了米婭一眼。
“啊!?”劉健愣了一下,好在他反應夠快,馬上後退一步對著伊莎貝拉行了一個動作幅度巨大的紳士禮,一本正經道:“能得到岡薩雷斯小姐的吻,是我的榮幸!”
劉健誇張的肢體動作逗的伊莎貝拉噗嗤一笑,也使得上一刻的小尷尬隨之消散不見。
活動結束了,聚集在四方院內的學生們陸續散去。有人成雙成對,也有人孤單影隻。劉健三人也到了分別的時候。
就在劉健準備跟兩個女孩道別的時候,就聽米婭問他道:“劉,你是要回寄宿家庭嗎?”
劉健不知道米婭為什麼問這個,如實回答道:“太晚了,我打算今晚在更衣室將就一晚。”
“哦~!”米婭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像是在打著什麼主意,突然就邀請起劉健來:“劉,要不你今晚住我那吧。正好我的舍友們都去男朋友那裡了,你可以睡在我的客廳,這總比更衣室舒服些。”
“這怎麼可以,不行不行!”劉健連連擺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不便。米婭室友要是突然會拉,豈不會多生事端?
“沒關係。就這麼決定了。”米婭不容劉健分說,斬釘截鐵道。接著她轉頭對伊莎貝拉:“伊莎,你也住我那裡吧”
“額,我還是回公寓吧。”伊莎貝拉知道好友在打什麼主意,暗含深意的掃了一眼劉健道。
“可是你的車不是拿去修了嗎?這麼晚了,路上太危險。”就是因為伊莎貝拉的代步車出現故障,她昨天才會坐公交車,結果就碰到那檔子事。現在已過午夜,米婭絕不能讓好友在出現意外,說什麼都要強行留住伊莎貝拉。
米婭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劉健和伊莎貝拉在其不斷的糾纏下,隻好答應下來。隨了意的米婭一手挽著一個,蹦蹦跳跳的領著二人朝著法學院宿舍走去,完全無視相視苦笑的劉健和伊莎貝拉。
法學院宿舍是斯坦福住宿條件最好的宿舍,進到大樓,所到之處,在每個房門外麵不是掛著領帶,就是一張免受打擾的牌子。劉健就算再沒見識,也猜得出來,每扇門後都有一對或者幾對男女正在激情的跑“馬拉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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