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痛苦地蜷縮在地板上,雙手死死捂住左腳踝,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每一次無意識的抽動都帶來鑽心的劇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嗶——!!!”
裁判尖銳的哨音瞬間被現場震耳欲聾的噓聲徹底淹沒!斯坦福球迷的憤怒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整個球館,無數根手指指向肇事者卡特的方向,咒罵聲彙成一片狂暴的噪音海洋。
“該死的!”蒙哥馬利狠狠砸了一下身旁的座椅,猛地從替補席上彈起,轉身就招呼球隊的醫療團隊,將他們攆上場去。
“劉!”邁克第一個衝了過去,臉上寫滿了驚懼。他半跪在劉健身邊,想碰又不敢碰,隻能焦急地詢問:“夥計!你怎麼樣?”
楊等隊友也都紛紛圍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擔憂。波平克激動地試圖衝向卡特,卻被楊死死抱住。
而此刻的奈特,壓抑了半場的憋屈和目睹隊友被陰的怒火瞬間爆發。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鬥牛犬,滿臉漲紅,青筋暴起,直接衝向了主裁判,幾乎要貼到對方臉上,唾沫星子飛濺:“嗨,裁判!看清楚了嗎?這他媽明顯就是一個故意墊腳!惡意!絕對是惡意犯規!驅逐他!把他驅逐出場!”他激動地指著躲到一邊的卡特,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因劉健受傷,比賽被迫中斷。
為了避免衝突,馬傑魯斯將場上的隊員都叫回了替補席,但他發現此時猶他的場上五人,心思已然飄離的賽場。米勒看著倒地的劉健,又看看一臉呆滯、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的卡特,眼神複雜。範·霍恩皺著眉頭,表情嚴肅。多萊亞克和傑西安慰性的拍了拍卡特的肩膀,所有言語都卡在喉嚨裡。
“真他媽的疼!”劉健將腦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腦子裡全是這句話。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像是用錘子敲打著腳踝的骨頭,劇烈的刺痛感順著神經直衝大腦,他牙關緊咬才沒讓呻吟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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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的隊醫薩弗蘭帶著助手幾乎是撲到了他身邊。“劉!看著我!慢慢的坐起來”薩弗蘭冷靜的安撫劉健,同時雙手迅速而輕柔地檢查著他的腳踝。“告訴我哪裡最痛?是這裡?還是這裡?”
當薩弗蘭的手指輕輕按壓到腳踝外側那迅速腫脹起來的部位時,劉健的身體猛地一彈,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的汗水瞬間又湧出一層。“啊!外側!就是那裡!”
“冷靜,孩子,深呼吸。”薩弗蘭迅速判斷著傷勢的嚴重性,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劉健的腳掌,嘗試著做幾個輕微的轉動。劉健的肌肉因為劇痛和本能的保護而繃得死緊,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鑽心的痛苦。
“韌帶…可能扭傷了,具體程度要詳細檢查。”薩弗蘭皺著眉,對助手快速說道,“快,扶他回更衣室!”
薩弗蘭話音未落,邁克和楊立馬上前,小心的架起劉健,抬著劉健就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與此同時,裁判台的技術台前,三位裁判圍在小小的回放屏幕前,反複播放著卡特墊腳那一瞬間的慢動作。畫麵清晰地顯示:劉健投籃落地時,卡特的右腳並非自然回收,而是刻意地向前探出了一步,精準地墊在了劉健左腳落點的正下方。那一個細微卻充滿惡意的動作,在高速攝像機的捕捉下無所遁形。
“OhMyGod...!”解說席上,迪倫奎斯特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痛心,“這...這是一個極其肮臟、極其危險的動作!卡特在完全失去防守位置的情況下,故意墊腳!回放顯示得一清二楚!這毫無疑問是一個惡意犯規!”
“令人發指!”邦納的聲音也充滿了憤怒,“這是對體育精神的褻瀆!劉健上半場打出了統治級的表現,卡特無法在球場上擊敗對手,就用這種方式?這太醜陋了!”
斯坦福球迷的看台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和憤怒的咒罵,目標直指卡特。“垃圾!”“滾出去!”“殺人犯!”的吼聲響徹雲霄。而猶他球迷的區域則陷入一片難堪的死寂,不少人也捂住了臉。
裁判最終做出了判罰:劉健進球有效,加罰一次(因為投籃犯規在先)。同時,卡特被確認一級惡意犯規,斯坦福兩罰一擲!
上半場最後一分鐘會發生什麼,劉健已經顧不上了。被隊友抬進更衣室的他,正接受者薩弗蘭更加細致的檢查。
薩弗蘭輕柔的退掉劉健腳上的鞋子,手法嫻熟地剪開他的球襪和綁腳,暴露出裡麵的真實情況:左腳踝外側已經腫得像個小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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