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輩!”榮露之一臉鄭重,“那避憂島早已糜爛,固然該滅之。”
“然而裡邊仍有一些良心未泯以及可憐之人,他們並未乾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啊。”
蘇啟微微頷首,“此言在理,所謂城樓失火,殃及池魚,倒是極有可能波及那些無辜之人。”
“何況本座並非什麼嗜殺之人,怎會平白徒增殺孽。”
“那麼榮仙子,那些無辜之人,包括哪些?”
聞言,榮露之懸著的心,不由放鬆下來。
趕緊道:
“那些人包括一些築基長老及座下弟子,還有絕大部分的雜役弟子。”
蘇啟思索片刻,接著道:
“那便勞煩榮仙子將那些築基長老的姓名和背景,都與本座說上一二,屆時本座會跳過這些人。”
如今已是結丹修士的蘇啟,記憶裡自是非比尋常,說是過目不忘都不為過。
本以為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沒曾想除開那些外島的雜役弟子。
偌大的避憂島,除了5名結丹修士都該死之外。
真正算得上無辜的築基修士,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這還是榮露之,刻意忽略了某些人罪不至死的德性方才篩選出來。
也就是說除去5座小峰的峰主無辜,剩下的30餘名築基長老都特麼該死。
蘇啟輕笑一聲,喉結微微抖了抖,“嗬~,很好,如此說來倒也省事。”
...
曆經半月。
蘇啟帶著榮露之,終於抵達百花島。
“蘇前輩,既已到了我榮家,不如登島小住幾日,好讓晚輩儘一儘地主之誼。”
蘇啟微微一笑,還是那樣迷人,竟看得榮露之稍稍有些失神。
“榮仙子的好意,本座心領了,尚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擾。”
接著從袁異儲物袋裡掏出4隻瓷瓶,遞給對方。
榮露之下意識的接住,不解道:“蘇前輩,這是何意啊?”
蘇啟隨意一笑:“狗賊袁異既死,但資材無罪,這四枚築基丹本座無用,便留給你培養家中子弟吧。”
榮露之的眼眸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想不到惡魔袁異一死,竟然給她榮家帶來了天大的機緣。
他們這些家族修士拚死拚活,不就是為了這玩意兒嗎?
有了這四枚築基丹,榮家百年內都不必為了築基丹而發愁,
如此便不用太過依賴那些所謂的宗門...
想到這些,榮露之順帶看蘇啟的眼神,竟然有些異樣起來。
見此情形,蘇啟癟了癟嘴,懶得搭理,淡淡道,“此間事已了,咱們有緣再會吧。”
剛準備騰空而起,卻被身後的榮露之開口叫住:“蘇前輩且慢!”
蘇啟轉過頭,微微皺眉,“榮仙子還有何事?”
榮露之死死咬住下唇,沉默了半晌,才道:
“晚輩祝您前路順遂,他日定能凝結元嬰。”
蘇啟點頭笑了笑,不置可否,隨之腳下輕點,“嗖~”的一下便一飛衝天。
望著對方離去的方向,榮露之滿眼的不舍,嘴上呢喃自語:
“蘇啟,我寧可不要這築基丹,哪怕在你身邊當個侍妾也行。”
原本這些話,榮露之是想當麵對蘇啟說的。
奈何自己在那魔頭袁異身邊待了這麼長時間,如今魔頭剛死便想投入對方懷抱。
估計人家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吧,說不定還會徒生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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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才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也並非是她不知廉恥,而是雖然當了幾十年的侍妾。
卻仍是完璧之身。
隻因那袁異天生乾坤雙體,肢體不全,跟去了勢的角豬沒區別。
所以榮露之即便與那魔頭同寢,卻從未被其入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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