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雖行走江湖多年,卻從未見過這般陣仗,心頭一緊,急忙扶著包惜弱後退,卻發現身後亦被毒蛇團團圍住。
已然陷入蛇陣之中!
“小心!這些都是帶毒的惡蛇!”朱聰猛然喝道,一邊出聲警示,一邊反手一掌擊向逼近的三名金兵。
“轟!!!”
三名金兵應聲飛出,但轉瞬之間,又有四人殺上前來。
朱聰心中沉重。他望向大哥與沙通天交手之處,戰局已顯頹勢;再看其餘諸怪,各自苦戰難脫身,且人人帶傷。
環顧四周,仍有無數金兵虎視眈眈。朱聰心知肚明,今日恐難全身而退。
就在此時,歐陽克身邊的四位白衣女子已逼近包惜弱,其中三人纏住朱聰,另一人直取王妃。
朱聰以空空拳逼退近前金兵,立即揮扇攻向那三位白衣女。
“哼!多管閒事,自尋死路!”一名白衣女子冷哼,袖中倏然射出一條毒蛇,直撲朱聰麵門。
“雕蟲小技!”朱聰鐵扇一揚,內力化作風浪,將毒蛇震飛。
然而那三位女子默契十足,對視一眼後,兩人繼續出劍牽製,第三人再度撲向包惜弱。
“該死!”朱聰暗罵。他本就負傷在身,內力消耗殆儘,如今以一敵三,實難支撐。
“插手者,唯有一死!”其中一名白衣女子冷聲說道,三人聯手,攻勢如潮。
與此同時,歐陽克笛聲微轉,群蛇受控,紛紛撲向江南六怪與郭靖。這些毒蛇雖非刀劍,但數量驚人,防不勝防。
眾人不僅要提防毒蛇突襲,避免中毒,還要應對金兵圍攻,加之體力耗儘、傷勢累累……
勝負之勢,已然分明——江南六怪覆敗,不過時間問題。
楊鐵心奮力拚殺,忽見一名白衣女子逼近包惜弱,意圖擄人,頓時心急如焚,欲上前相救,卻被數名金兵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此時,包惜弱身邊僅剩穆念慈尚能一戰。
“義母,您退後,我來應付!”穆念慈將包惜弱護至身後,拔劍而出,迎向那名白衣女子。
“咦?這小姑娘怎會使出老叫花子我的逍遙遊步法?”
遠處觀戰的洪七公忽覺眼熟,隻見穆念慈騰躍閃避之際,身形輕靈如燕,進退飄逸,赫然是自己獨門絕學逍遙遊的身法!
“七公,你是不是教過她功夫?”黃蓉湊過來,好奇發問。
洪七公一臉困惑:“不曾啊,老叫花子從不傳功於丐幫之外的人……”
“那她怎麼會使逍遙遊?”黃蓉眨著眼睛,滿是疑惑。
“我哪裡知道,難道我過去真的傳授過她武藝?”洪七公顯然對此毫無印象。
…………
無論如何,穆念慈會使用逍遙遊,這已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玄哥哥,好多毒蛇啊,好可怕……”黃蓉望著地上密密麻麻的毒蛇,隻覺得一陣反胃,連忙仰頭看向墨玄,隨即把小臉埋進他的懷中。
墨玄默然不語,目光依舊停留在下方的戰局。江南六怪的功夫如何,他心知肚明——平平無奇,不過如此。至於郭靖那愣小子,這幾日不見,功力卻仍停滯不前。
更未曾飲下蝮蛇寶血,此刻的郭靖,用三個字形容便是——“太弱了”。
頂多也就隻能應付黃河四鬼這類三流角色罷了。
洪七公自然也將郭靖儘收眼底,微微搖頭,又瞥了一眼身旁那位風姿卓絕、修為深不可測的墨玄,心底忍不住暗歎一句……真是個怪物……
年紀輕輕,武功卻已臻至這般駭人境界,不是變態又是什麼?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咳咳……
“哎喲,看得我這老乞丐都想出手幫一把了,不過嘛,我向來不愛插手旁人之事。”洪七公嘴上這麼說,目光卻有意無意地轉向了墨玄。
然而,讓洪七公略感失望的是,墨玄始終神色冷淡,仿佛對下方生死搏殺毫不動容。
的確如此。無論是楊鐵心夫婦,還是江南六怪,亦或郭靖這位弟子,死活皆與墨玄無關,他自不會放在心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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