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卻快如閃電般探向腰間!
“鏘——!”
一聲刺耳的金鐵摩擦聲!一道烏黑的寒光驟然亮起!
下一秒,那柄尺半長、帶著放血槽的短柄鐵尺,已經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擦著陸仁賈的耳畔飛過!
“哆”的一聲悶響!
鐵尺精準地、狠狠地釘在了老獄卒胯下的木凳正中心!距離他的褲襠,不足半寸!尺尾兀自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嗡嗡的鳴響!
老獄卒所有的怒吼和憤慨瞬間卡死在喉嚨裡,化作一聲短促尖銳的抽氣。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冷汗瞬間從額頭鬢角湧出,雙腿肉眼可見地劇烈顫抖起來,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
刑房裡死寂無聲。隻有鐵尺顫抖的嗡嗡聲,和老獄卒粗重驚恐的喘息。
張閻這才慢慢地、極其緩慢地直起身。他的目光甚至沒有掃向角落的驚變,依舊死死鎖定在陸仁賈那張同樣慘白、寫滿驚恐和懵逼的臉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斬截,每一個字都像砸進地裡的鐵釘:
“他的‘鬼畫符’——”
“一下午,比你們這群廢物三天撬開的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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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的老獄卒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隻有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張閻重新看向陸仁賈,那眼神裡的灼熱幾乎要將他點燃。他微微前傾身體,拉近了一點距離,壓低了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混合了狂熱和極度認真的詭異腔調:
“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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