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還是赫洛伊·凱奇率先打破沉默。
“你……
我都知道了。”
他的表情很消沉。
白凜眉頭微動：
“哦，你知道什麼了？”
赫洛伊答：
“前段時間你這邊的事情，都是你家那位三夫人的手筆……”
“不是我家，”白凜提醒，“我跟白曜家族沒有任何關係。”
赫洛伊從善如流，馬上改口：
“白曜家現在發出了公告，說他們會徹查到底。”
白凜嗤笑。
她沒抱任何希望，語氣還平淡：
“她們當然要徹查，然後會發現一切都是誤會，我被有心人誤導了。”
赫洛伊皺眉，顯現有其他意見。
白凜看他，像是看到他單純的心思，勾唇一笑：
“咱倆打個賭如何？”
她看著對方，表情滿不在乎。
“最終白曜家會推出一個人，沒那麼重要，但又有點分量，足以平息眾怒，又不至於對家族造成重創……”
她做出思考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涼涼的笑意。
“白席吧，這人怎樣？不完全無辜，但也沒什麼用。”
赫洛伊表情一變：“他不是三夫人唯一的兒子嗎？”
白凜攤手：“一個連哨兵都不是的普通雄性罷了，在白曜家是最底層的廢物而已。”
赫洛伊定定看著她，目光複雜。
良久，低聲道：“你……與之前很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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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凜嘴角勾起沒有笑意的弧度。
如果還像以前那一副心懷家族聖母樣子，早就死得渣渣的不剩了。
沉默在室內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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