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
整個車間裡除了機械運轉的聲音,隻剩下滿地哀嚎。
車間辦公室內。
白凜坐在還算乾淨的單人沙發上麵,翹起二郎腿歪頭打量腳邊的雄性。
滄溟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無辜臉,解決了所有雄性,單獨拎了小頭領進來。
小頭領捂著被擰斷的胳膊,滿頭大汗跪趴在地上,咬著牙不敢呻吟。
白凜和顏悅色地問:“什麼叫弱肉強食?”
小頭領連連賠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白凜:“那我想見你們老大,可以嗎?”
“當然當然當然!”
小頭領一疊聲答應。
“老大每晚都會去蒂亞喝一杯,那邊進去需要引薦人,我可以帶兩位去!”
能當小頭領的人多少還是比較上道的,不僅知道回答問題,還能舉一反三提出解決方案。
白凜滿意了,點點頭,又問:“最近,你們有見過陌生人嗎?”
小頭領麵露茫然。
“就是島外來的,從來沒來過的。”白凜補充。
小頭領露出思考的神色,小心翼翼覷視白凜的臉色:
“我就隻見過您二位……”
白凜看向滄溟。
兩人對視,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慎重。
她想了想,下巴微抬:“你去打聽一下,我要找幾個人,看看你的弟兄們有沒有見過的。”
蒂亞酒吧。
激烈的電音音樂震天響,昏暗的舞池上方燈光炫彩又迷幻,一群頭頂獸耳的雄性正專注地盯著舞池中央,激動地麵色赤紅。
兩個上身赤裸的雄性在舞池中間打架,赤手空拳,已經見了血。
“上啊廢物!用力!”
“乾!站起來啊!沒吃飯嗎?!”
“乾他!蕪湖!就是這樣!”
二樓包間。
巨大的單麵落地玻璃窗,可以將下方的場麵一覽無餘。
寬大的皮質沙發上麵,身材健碩的雄性哨兵雙手大開,搭在靠背上,垂眼盯著下方的激烈打鬥,麵無表情。
正是白凜想找的外環區老大,章澤,查德獅獸人。
兩個身材姣好的雌性一左一右倚靠在他身上,一邊負責喂酒,另一邊適時遞上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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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雄性,正在觀察下方的戰況,是他的心腹,西蘭·帕克,一隻同族的晚輩。
西蘭回頭說:“老大,今晚這一場質量不太行啊。”
章澤張嘴接過遞到嘴邊的水果,漫不經心道:“換那倆上去。”
西蘭一愣,眼睛亮起來:“好嘞!”
他撥通通訊吩咐下麵的換人。
很快,兩名雄性獸人被五花大綁,押上了舞池正中央。
激烈的音樂停止,整個酒吧裡麵一片寂靜。
西蘭打開擴音器,笑嘻嘻的聲音響起來:
“規則很簡單,打到另一方爬不起來為止,限時三十分鐘,倒計時結束後如果兩人都還站著,那二位都得被拖出去喂魚。
所以,請務必全力以赴哦~”
身上的束縛被粗魯扯掉。
帕伯·林,炎紋鹿獸人,極淵監獄A級哨兵獄卒,最早歸順白凜的一批人。
他的肋骨骨裂還未完全愈合,微微佝僂後背,盯著麵前的同僚,語氣急促:
“馬爾,你來打敗我!你必須撐到典獄長來救援知道嗎?千萬不要放棄……”
“不、不我不能……”
迅鷹族的馬爾·克魯格連連搖頭,痛苦喘息。
“我下不了手……我不行……你打我吧!帕伯,你打我……”
擴音器裡麵西蘭懶洋洋的聲音拉長尾音:“準備——開始!”
倒計時的“哢哢”一秒一秒響起。
兩人渾身是傷,都在催促對方動手。
四周圍觀的雄性們不耐煩,開始怒吼起哄。
一個雄性突然破開人群,手裡還拖著一名奄奄一息的雄性哨兵。
他將雄性哨兵的腦袋重重按在舞池邊的地上,黑洞洞的槍口抵在太陽穴上麵。
擴音器裡麵西蘭的語氣很輕佻:
“你倆不動手的話,我們就先轟開一個腦袋給你倆助助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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