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煞:“白小姐!你不要丟下我……”
“閉嘴!”
白凜打斷虎煞的嚶嚶嚶,語速很快。
“下車後馬上往兩點鐘方向跑,那棟大樓是最近的民居,能躲就躲,實在不行,我們先上樓頂再做打算。”
“準備——”
頭頂響起飛行器盤旋的聲音。
有雄性的聲音從擴音器響起來:
“F區街道上所有車輛馬上停車!
步行前往哨卡!
居民們馬上緊閉門窗……”
“慢慢下車,裝得像一點……
滄溟,你帶頭衝進去,民居內應該沒有武器防禦,但還是要小心,萬一有埋伏……”
滄溟知道現在不能跟她推拒,隻能握了握她的手,叮囑:
“你一定要跟緊我們!”
幾人陸續下車。
馬爾十分入戲,立刻就像其他居民一樣左顧右盼,還十分主動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藏匿武器,乖乖跟隨街上的人一起往前。
滄溟慢慢往前走,沒忍住回頭看了眼白凜。
白凜最後下車,給他一個眼神。
她磨磨蹭蹭像是在放東西,就在幾個居民結伴路過她之後,她狀似鎖門,手才摸上車門的瞬間,那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車就消失了。
她順手把掌心的虎煞扣在耳朵上,微微低下頭往前走。
身後響起一個人的驚呼:
“我瞎了?!剛才一輛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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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疑惑:“你在說什麼胡話?”
那人指著白凜:“就是她!那個雌性出來後她的車就不見了!”
護衛隊的飛行器就在這條街上巡視,檢測儀上,屬於車輛的信號突然消失了一個,儀器立刻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白凜沒回頭,抬腳就跑!
前麵的幾人自然聽到這騷動,二話不說拔足狂奔。
白凜大喊:“快跑啊!護衛隊殺人了!”
前麵的人群不明所以,聽到這一聲大喊,瞬間炸開鍋,瘋了一樣跑起來。
整條街道上的人開始飛奔,騷亂吸引更多的飛行器聚攏過來。
白凜幾人翻過大衣和帽子,露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衣服顏色,混進人群,如水滴落海,再也看不清蹤跡。
赫洛伊站在對麵的大樓窗邊,看著白凜一行人衝進民居,唇角露出一絲淺淡的微笑,繼而很快掩去。
他對通訊器那邊的人說:“動手。”
一直到意識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間,白凜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想不通到底哪一環節出了問題,暴露了自己。
而對手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就潛伏在最不可能的民居大門後麵。
白凜是被餓醒的。
從登上銀島開始,到被抓住,她大概三十多個小時沒有吃東西。
室內很明亮,空無一人。
不等她看清四周環境,擴音器裡響起中年雄性的聲音:
“瞧瞧是誰醒了?
白凜啊白凜,我還以為你當真是刀槍不入呢,沒想到還是抵抗不了一支小小的麻醉劑嘛!”
這人的聲音十分陌生,她確認自己沒有聽過。
她第一反應就是調動精神力檢查。
大腦立刻一陣刺痛,意識與精神海域之間好像隔著厚厚一層毛玻璃,能感受到,但無法接觸。
白凜無意識泄露出的痛哼取悅了雄性,他哈哈大笑:
“別白費功夫了!
為了防著你,我可是給你注射了十倍濃度的抑製劑哈哈哈哈……”
白凜渾身無力,手腳都被鎖鏈牢牢束縛在手術床上。
她冷冷問:“帝國派了哪條狗來?”
雄性笑聲驟停,怒道:“牙尖嘴利!通電!”
一股劇烈的電流,通過束縛四肢的鎖鏈在身體內流竄,尖銳的疼痛瞬間襲來。
白凜眼前一黑,痛呼一聲後死死咬緊牙關。
久遠的記憶不受控製地浮上腦海。
那是白曜琳還在白塔的時期,也同樣遭受過電擊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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