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的白板係統專治各種係統裝逼不服。
旗袍妖女鐘二指尖一點,蘇夢兒拚死一擊瞬間被規則抹除。
“秦一,你這廢物係統連盜版都不如。”鐘二慵懶輕笑。
白板係統猩紅警告彈出:【對方邏輯漏洞加載中……強製講理模式啟動!】
下一秒,鐘二指尖光芒狂閃:“不講武德!我的規則憑什麼要自證邏輯?!”
正當鐘二氣瘋之際,蘇夢兒匕首突破封鎖直刺陶片。
“哢噠”碎裂聲響起,秦一腦海裡猛地炸開前世青梅白小天的聲音:“小心因果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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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絕對的靜,像一塊厚重的黑絲絨布,兜頭罩下,捂住了整個廢棄倉庫裡所有聲音的出口。
塵埃懸浮在月光吝嗇灑下的那縷銀輝裡,仿佛也被那無形的“否決”凍僵了。
蘇夢兒的身影定格在半空,那把淬毒的匕首尖端,距離陰影扭曲體胸腔上那塊布滿裂紋的陶片,
隻剩幾厘米,卻仿佛隔著無法逾越的時空壁壘。
她臉上的驚駭凝固著,是對自身力量被徹底否定的難以置信。
對麵,那身姿妖嬈得令人心悸的黑色旗袍女子——鐘二,臉上的慵懶掌控終於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她指向蘇夢兒的指尖,那抹晦暗、代表著抹除一切邏輯基點的“否決”光芒,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劇烈閃爍,明滅不定。
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無賴般“不講武德”意誌的波動,正蠻橫地纏繞、撕扯著她釋放的規則之力,
像一個倔強的學齡前兒童喋喋不休地追問著最基礎的“為什麼”。
“憑什麼?”
那股不講理的波動仿佛在尖聲質問,“你說抹掉就抹掉?你的抹除規則是自己定義的?
它自己站得住腳嗎?邏輯呢?自洽呢?證據呢?不交代清楚就別想生效!”
這純粹的邏輯流氓行徑,打得鐘二措手不及。
她那足以凍結時空的“否決”領域,就在這蠻橫的“強製講理”下,硬生生被撕開了一道細微如發絲的縫隙!
“夢兒!”
秦一的聲音如同滾雷驟然炸響,又像是點燃引信的炮仗,瞬間撕裂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這聲呼喊,是信號,是掙脫束縛的號角!
蘇夢兒眼中凝固的驚駭瞬間被點燃,化作兩簇冰冷燃燒的焰火!
頂級刺客的本能在血液裡咆哮,壓抑的殺機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身體對危險的感知早已超越思維的限製,那片被“否決”凍結的空間縫隙,在她眼中無限放大。
“月影……隨形!”
蘇夢兒喉間溢出一聲低不可聞的清叱。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更像某種古老契約的激活密令。
她的身體在聲音落下的瞬間,以一種違背物理定律的方式驟然模糊!
不是加速!不是閃避!是如同投入水中的月影,在漣漪蕩開的刹那,
自身的存在感被強行稀釋、打散、跨越了物理空間的阻礙!
秦一和白板係統合力撕開的那一絲微不足道的縫隙,成了她唯一的、也是完美的逃生通道!
刷!
凝固的畫麵陡然碎裂!那道纖細的身影如同掙脫蛛網的夜蝶,由極靜轉為極動!
她的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無法捕捉,隻有一抹冰冷的、
帶著決絕死意的鋒芒,無視了那幾厘米的距離,無視了空間殘留的粘稠阻力,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銀色閃電!
目標——陰影扭曲體胸腔!那塊裂紋遍布、維係著它詭異存在的關鍵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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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二妖異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指尖不穩定的光芒驟然加劇閃爍,一股被螻蟻冒犯的暴怒瞬間取代了那絲僵硬!
“螻蟻……也敢妄動?!”
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懶淬毒,而是蘊含著粉碎星辰般的冰冷怒意。
空著的左手不知何時已抬起,纖細的五指極其優雅地淩空虛握,仿佛抓住了一把透明的權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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