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鳶輕蔑的話語。
白宏濤眉頭輕皺,心中頓時湧起了一絲怒意。
他正欲發作,卻是突然意識到,在這群山之巔凶險萬分,不可節外生枝。
畢竟。
小不忍,則亂大謀!
念及此,他強忍怒意,開始四下尋找那一株二十年的攝心蘭。
隻是。
這四處白雪皚皚,卻根本沒有什麼攝心蘭。
“奇怪……”
白宏濤心中疑雲頓生,扭頭看向林鳶,問道:“你是也來采藥的?有沒有見到一株白色的蘭花在這裡?”
他本不抱什麼希望,隻是隨口一問。
可下一刻。
林鳶卻是嫣然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捧蘭花。
獨特的幽香瞬間彌漫開來,白宏濤定睛一看,花瓣層層疊疊,不多不少正好二十瓣——正是他苦尋的攝心蘭!
白宏濤麵露興奮之色,心跳陡然間加快幾分,急聲道:“快給我!這是我的!”
“你的?”
林鳶歪著腦袋,嗓音冰冷道:“憑什麼?”
“嗬嗬!”
白宏濤嗤笑一聲,語氣驕橫,“這整座大山都是我赤陽宗的,你不知道嗎?你再廢話,小心連你也是我的了!”
聽聞此言。
林鳶漫不經心應了聲“哦”,竟真的將蘭花遞了過去。
見狀,白宏濤心中一陣竊喜。
果然是小女孩好騙啊,稍微嚇一嚇就慫了。
他咧嘴一笑,伸手便要去接。
可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花瓣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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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鳶眼神驟然冷厲如刀,忽地從發髻上摘下一柄“發簪”,朝著白宏濤的麵門刺去。
嗡!
眼前一道白芒一閃而逝,淩厲至極的風壓撲麵而來。
白宏濤心中一凜,五感的紅燈儘數亮起。
外罡境的戰鬥直覺讓他瞬間後竄數步,心中升起一陣怒意:“好啊!區區二階鍛體的小丫頭,也敢對我動粗?!!看我……”
話音未落,他瞳孔驟縮。
隻見林鳶貝齒輕咬下唇,撕裂一道心脈。
嗡!!——
那道淩厲風壓竟陡然暴漲數倍,銳嘯著碾向他!
白宏濤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認得這路功法!
強行撕裂心脈換瞬間爆發力,那是用性命賭命的禁術!
隻是,
這位少女究竟是和他有多大仇?
竟然不惜以性命相搏?!
難道,是他曾經擄掠過的一位女子獻給長老後,她的什麼妹妹找上門來尋仇?!
顧不得許多。
白宏濤慌亂感不受控製地湧上,他倉促運起罡氣抵擋,身形卻已踉蹌不穩。
該死!
他可是赤陽宗外罡境的長老。
若被江湖人知曉,自己被個鍛體境小輩逼得如此狼狽,顏麵和江湖名望怕是要都不保了。
所幸。
在倉惶中,他揮出一掌,與林鳶的匕首迎麵相撞。
轟!
強橫的罡氣與淩厲風壓猛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白宏濤長舒了一口氣。
覺得終於是勉強躲下了這一擊。
可下一刻。
林鳶手中的匕首卻是泛起森寒冷光。
刀身好似蛟龍豎瞳睥睨。
一股千鈞鋒芒,裹挾著嗜血殺意,竟硬生生穿透罡氣,再往前刺出了數寸!
白宏濤喉結滾動,冷汗瞬間浸濕衣袍,隻能咬牙抬手硬接!
哢嚓!!——
白宏濤的手掌被匕首瞬間捅穿,鮮血噴湧而出!
“啊啊!——”
“媽的個操啊!!”
他踉蹌後退數步,羞怒交加得渾身發顫。
荒唐!
實在是太過荒唐!!!
一位區區鍛體境的小丫頭,竟然能傷到他這位外罡境長老?!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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