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皇城深處,一座新辟的殿閣悄然啟用。殿外無匾,殿內無奢,唯有四壁懸掛巨幅寰宇圖、星象分野圖、東海石門結構圖以及各地能量異常波動圖譜。此地,便是張聖親自主持的帝國最高機密機構——“乾元閣”。
首次閣議,參與者僅諸葛亮、徐元、馬鈞、欽天監正及靖安司都統李狗兒寥寥數人。燭火通明,映照著眾人凝重而專注的麵容。
張聖端坐主位,開門見山:“諸卿皆知,今時所麵對者,非止割據之敵,流竄之寇,更有超乎格物認知之異象。司馬懿西遁,所圖非小,其與東海石門、星象異動、乃至西方古老傳說,皆有勾連。今日之議,便是我華朝,該如何應對此‘門’與‘共振’之局。”
馬鈞首先起身,將最新繪製的、更為精細的石門能量波動圖譜鋪展在中央大案上。“陛下,諸公請看。根據連日監測,石門能量波動確與西方白虎奎宿之光變周期高度吻合,誤差極小。且其波動並非單一,內蘊數層諧波,似在……傳遞或接收某種複雜信息。”他指著圖譜上幾處細微的波峰,“更關鍵者,三日前,當奎宿星光達到某個特定亮度時,石門能量場曾短暫地、極其微弱地……向外‘投射’過一次,目標方向,經測算,正指西域!”
“投射?”諸葛亮羽扇微頓,“馬尚書之意,那石門……在向西域方向傳遞訊息?”
“雖難以置信,但數據如此。”馬鈞神色肅然,“且那種奇異微生物,亦在此次‘投射’時異常活躍。臣大膽推測,此‘門’或許並非死物,它可能在特定星辰條件下,與遠方某物……或某人,進行著某種形式的‘溝通’!”
此言一出,閣內氣氛驟然緊繃。石門有靈?主動溝通?這已近乎神話!
徐元沉吟道:“若真如此,司馬懿西遁波斯,尋找所謂‘太陽金盤’,其目的,恐怕正是為了成為那個能與‘門’溝通的‘某人’!他欲借波斯古老傳承,掌握開啟或影響此門之法!”
李狗兒立刻補充:“靖安司西域分部最新密報,司馬懿在波斯確與數名隱世的拜火教大祭司接觸頻繁,似乎在破解某種古老星圖,並與薩珊王室密談,欲借閱王室秘藏。”
線索愈發清晰,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結論:司馬懿正在積極尋找並試圖掌控那扇“門”的力量。
“陛下,”諸葛亮拱手,目光灼灼,“無論此門背後是福是禍,是機緣還是災劫,主動權絕不能落於司馬懿之手!臣以為,當前首要之務有三:一,傾格物院之力,加速解析石門奧秘,至少需知其運作機理與周期規律,搶占先機。二,全力阻撓司馬懿獲取‘太陽金盤’或類似關鍵之物,必要時,可動用非常手段。三,整合王平在羅馬所獲之古老信息,或能從中找到克製或利用此門之法。”
張聖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便依孔明之策。馬卿,格物院需人給人,需物給物,朕隻要結果。李卿,靖安司在西域及波斯的人手,全力配合,必要時,可令蔣琬暗中策應。至於羅馬方麵……”他略一沉吟,“令王平,不惜代價,搜集一切與‘關閉’、‘封印’或‘控製’此類‘門扉’相關的記載!”
“臣等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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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乾元閣定下應對之策時,遙遠的波斯高原。
夜色籠罩著廢棄的神廟遺址。司馬懿獨立於寒風中,仰望著星空。他手中摩挲著一塊巴掌大小、色澤暗金、邊緣刻滿楔形文字的金屬碎片。這是他從一位瀕死的拜火教長老口中拷問出線索後,費儘心力才找到的“太陽金盤”殘片。
“還不夠……遠遠不夠。”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計算的光芒。“完整的金盤方能引動星辰之力,與‘門’共鳴。薩珊王室的那塊,必須拿到手。”他轉身走入洞穴工坊,對那名負責“星引儀”的匠師道:“加快進度,我們必須在下一次‘奎宿極亮’之前,完成初步的共鳴嘗試。告訴薩珊王,若他再不交出金盤,我不介意讓波斯的星空,提前出現一些……不祥的異象。”
與此同時,羅馬格物館。
王平收到了來自許昌的密令,要求搜集“關閉”或“控製”門扉的方法。他立刻加大了搜尋力度,並將目標鎖定在那些最為晦澀、被視為禁忌的古老文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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