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用力而發白。南方,佛山,汽修廠,兩千塊……這些詞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像走馬燈似的。
林暮慢慢坐回小板凳上,低著頭,很久沒說話。鐵蛋蹭到他腳邊,用頭輕輕頂他的手,他才如夢初醒般,抬起頭,看向江川,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想去嗎?”
江川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林暮的眼睛很亮,帶著點不安,還有點……害怕?好像生怕他說出“想去”兩個字。
江川看著他,心裡那點亂糟糟的感覺突然平靜下來。他把名片塞進褲兜裡,沒回答,隻是拿起桌上的螺絲刀,繼續修昨天沒修好的台燈——張嬸還等著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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