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陰詭!”
李一安重複了一句,接著很快就想出對策,開口道:“二階陰詭附體,可以用‘血肉境’氣血塗覆眉心祛離。
不過,逼出陰詭後屋裡的燭火怕是傷不到它,得喚‘紅獴’過來,用火燒!”
當即就準備出門呼喚“紅獴”。
莊慧敏阻止道:“不,滅了它太可惜了!
‘玄狸’的‘納靈’神通可以收納兩隻二階靈詭作為‘倀靈’,這隻懶貓可是一隻都沒收呢!
這隻送上門的,不能放過,我已經把它喚來了!”
黑貓“玄狸”的“納靈”神通可以收納四隻一階影詭、兩隻二階陰詭作為“倀靈”,不過它一隻都沒有收,這些李一安是知道的。
“也好!”
…………
不提忙著救人的“食堂”兩人,“莽龍兄弟會”駐地一房間內。
劉莽捏著一個中年油膩男人的脖子,狠狠地道:“陸賈仁,你真是個廢物!
讓你守個門,你卻連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都攔不住。
要不是血腥氣會招來遊屍靈詭,莽爺非一爪活撕了你!”
說完將油膩男人重重地朝牆上丟去。
“哥,把他弄死,這樣我就有‘覺醒晶核’了!”劉龍半光著身子坐在床上,不懷好意地攛掇著。
劉莽聞言愈加憤怒:“住嘴,你也是個找不著道的廢炮!
勞資都讓老陸把人‘大字綁’了,你也能失手?
到嘴的肥雞也能飛了?!
這點小事都辦得沸沸揚揚,我們‘莽龍兄弟會’在庇護所裡還不成了笑話?
真當末世就不要名聲了是吧?”
劉龍聞言嗖地一下站起來,氣鼓鼓地道:“哥,這事真不怨我,都怪那個女人太狡猾!
她說隻要我把繩子鬆開就好好聽話,還騙我把眼睛蒙住了!
真是個壞女人,就該把她丟出去引詭!”
劉莽盯著陸賈仁,凶狠地道:“那女人死定了,就是我也不敢夜裡出去,這會兒安靜下來肯定是遭了靈詭!
老陸,你知道明天該怎麼說吧?”
若非需要有人出麵解釋,替他挽回名聲,他還真想殺人取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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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膩男人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老大,老大!我明白,我明白,是那個女人自己得了失心瘋,不關我們的事兒!”
“哼!”劉莽冷哼一聲,轉身而去,火氣很大,需要找人撒氣。
…………
幾分鐘後,食堂。
剛剛恢複清醒的女人掃視了屋內一圈後,立時激動地站起,嬌喝出聲:“我這是在哪,蔣老師?蔣老師你怎麼了!
是你!李一安,你對蔣老師做了什麼?
你這個畜牲!
都說你是‘庇護所第一深情’,原來也是個隻會欺負女人的畜牲!
蔣老師那麼好的人,你也能狠下心把她弄死?
救我也是為了弄我?
你來呀,畜牲,你們早晚都不得好死!”
李一安默不作聲地拉過棉被,將蔣書玥白皙的皮膚蓋住,輕描淡寫地道:“楊姐,先平複一下情緒,別這麼衝動!
咱罵人也要換個詞啊!好歹是我救了你,就不能把我和那些人區分一下?
你可以稱呼我‘牲口’,反正意思是一樣的。”
李一安並沒有因為被罵而生氣,女人那一躥帶來的波濤很養眼。
莊慧敏上前摟了摟癱軟在椅子上的女人,替李一安解釋道:“春媚,你誤會小安了,蔣老師還活著呢!
也是她自願跟小安好的!”
女人叫楊春媚,是陸賈仁的老婆,與汪秋懷、楊偉業、蔣書玥等人一樣,都是被李一安、莊慧敏從樓裡帶出來的。
隻是他們夫妻倆人在幾天已經主動“過檔”到劉莽那邊。
楊春媚聞言一怔,稍稍冷靜了一下,連忙問道:“真的,莊姐?蔣老師真的沒死?可是她看起來都沒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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