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帥比可以點個催更,銀馭在此拜謝)
李一安一巴掌拍在杜子空肩膀上,惡狠狠地威脅道:“小胖子,有事說事,要是再敢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掛在旗杆上升起來曬!”
不怪他反應這麼大。
試想一下有個男人雙手抱拳放在下巴處做請求狀,雙眼還水汪汪地看著你,這種情況能忍嗎?
若是說能,那這個男人是一個180斤往上的肉乎乎小胖子呢?
要是還可以忍?那建議你去看看醫生。
杜子空嘿嘿一笑,放下抱拳的雙手,滿臉堆笑地對李一安說:“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請安少去餅店裡坐一坐,漏個麵,還可以順便剁個餅!”
不知為何,看著那張圓臉總是有些想笑,難道這就是天生喜劇臉?
李一安卻是來了興趣,摩挲著下巴對他說:“你這人咋這麼執著呢?
說個實在話,我對那些‘餅子’一點興趣都沒有,這個餅店執事也是趕鴨子上架。
我已經提了你當副執事,剛好你又對那些人感興趣。
以後就放心大膽地去按照自己思路辦這個餅店,我看好你這個小胖子!
隻提示一點,那些‘餅子們’掙得都是辛苦錢,賣的不是肉而是為人的尊嚴,儘量給她們留一條活路吧!”
李一安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據他了解,“莽龍兄弟會”“器具鋪”“健身館”三方勢力豢養的那些“流螢”一天連續營業十個小時以上是常態。
如此付出,卻是僅能換來兩餐剩菜剩飯。
非是收的低,隻是分的少。
絕大多數收益都被身後勢力抽走了!
那些沒有勢力願意收留的“野雞”更是淒慘,能不能混到一口吃食全看客人心情!
這些人中,勉強可以被稱作“人”的當然是那些有點姿色、伎藝嫻熟、被勢力首領獨享的“鮮花餅”。
不過,這種級別的畢竟占了極少數。
杜子空收斂了笑容,表情也變得鄭重起來,就見其衝李一安彎腰作了個揖,接著一本正經地道:
“我替那些人謝謝安少!
感謝您認為還把她們當人看,而非是毫無價值的玩物!
她們或許不適應這個末世,但我認為她們也有自己存在的價值,不應該活的連豬狗都不如!
我也知道安少您是‘庇護所第一深情’,不吃‘野雞’不找‘流螢’,屬下不耽誤您太多時間,隻要請您去‘餅店’裡麵露個麵,當眾承認《經營章程》是副堂主您首肯的就可以!”
沒有人知道,杜子空自小就在鄢城某條“餅子街”裡廝混,非是他“年少有成”,蓋因他的身生母親就是一位資深“餅子”。
年輕時當“餅子”,隨著年紀增長從“鮮花餅”到“鮮肉餅”到“醬肉餅”再到“鹹菜餅”,直到最後憑借數十年資深從業經驗與刻意經營的那點人脈當起了“餅店店長”,開始負責賣餅子。
當然,名義上是“店長”實則就是個兩頭討好的聯絡員、服務員,連“中間商”都不算,更說不上“代言人”。
豁出去一張老臉,求口飯吃。
說是耳濡目染也好,說是家學淵源也罷,反正杜子空從小就見慣了“黑白灰”三種勢力對於“餅子們”的壓榨與剝削。
永慶帝國作為傳統帝國主義君主專製封建帝國,娛樂業發達且合法,隻要擁有“茶牌”就可以在帝國官府保護下開“茶室”,需要做的就是按照規章納稅納賦給分紅。
李心通末世前就是一名“茶室”老板,擁有兩張帝國頒布的合法“茶牌”。
與有著正規牌照、檔次稍高的“茶室”不同,“餅店”經營場所隨意,人員流動大,組織管理異常混亂。
然而對於那些最底層的白道吏員、黑道“爛仔”、灰道“撈偏門”來說,“餅店”的流水卻也是異常可觀。
故而,這些底層“鬣狗”全都想從“餅店”身上分一口。
這就導致實際創造價值的“餅子們”付出最多到手最少,基本可以說是夾縫裡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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