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力量。
“正好讓霍琦夫人,還有麥格教授看看,是誰在訓練時間裡尋釁滋事!是誰先拔出魔杖!”
他的怒吼如同戰鼓擂響。
格蘭芬多隊的隊員們此刻迅速而整齊地降落到伍德身後,齊刷刷地拔出魔杖,紅金相間的隊袍在陽光下如同燃燒的烈焰,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赫奇帕奇隊友也跟著落地,站在科拉身後,和她一樣麵上沒有半分退讓,而是悄悄握緊了自己的魔杖,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這魔杖相對、劍拔弩張、千鈞一發之際,任何一點火星都可能引爆一場混戰。
“馬庫斯。”
一個冷冽如冰泉、卻清晰無比的聲音,穿透了三隊吵得忘我、幾乎失去理智的隊伍。
來自弗林特身後,一個沒有拔魔杖的斯萊特林,追球手塞西爾·布蘭切特。
他烏黑微卷的中長發垂落,深邃眉眼間透著疏離。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他從容地從隊伍中走出,轉身,毫無畏懼地直麵弗林特那閃爍著危險光芒的魔杖尖。
陽光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影輪廓,帶著一種淡漠的凜然。
“今年斯萊特林本來就已經扣了很多分了,再這樣聚眾打架,是不打算贏下學院杯了嗎?”
塞西爾站在弗林特身邊,誰是真正的領袖不言而喻,
“況且鬨到鄧布利多那裡,我們也不占理。”
弗林特竟意外地熄了火。
他惡狠狠地環視整個球場,淬毒般的眼神剮過每一個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隊員的臉,仿佛要將他們的樣子刻進骨髓。
最後,那目光如同兩柄淬毒的匕首,死死釘在了科拉和伍德身上。
“好…很好!”弗林特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帶著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
“卡佩!伍德!你們……好得很!給我等著!這事沒完!我絕不會……絕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們走著瞧!”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怨毒。
他猛地轉身,動作幅度之大,肩膀狠狠撞開一個擋路的隊員。那倒黴蛋踉蹌著差點摔倒。
弗林特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卻隻能無能狂怒的困獸,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衝向城堡,每一步都沉重地踏在地上,發出“咚咚”悶響,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和怒火都踩進泥土。
他身後的斯萊特林隊員們麵麵相覷,臉上交織著不甘、挫敗、羞恥,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如釋重負。
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隊員無聲卻充滿勝利意味與淡淡嘲弄的注視下,他們再不甘心,也隻能如同被暴雨淋透、徹底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拖著掃帚,腳步沉重、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而勸走弗林特的塞西爾,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赫奇帕奇的隊伍,朝其中某個方向微微頷首,隨即同樣轉身離開。
那抹刺眼的綠色迅速變得黯淡。
直到那代表著失敗和狼狽的綠色徹底消失在通往城堡的、樹蔭遮蔽的小徑儘頭,球場上的空氣才仿佛被猛地鬆開,重新開始流動。
緊繃到極致的弦驟然鬆弛,帶來一陣短暫的眩暈。
一片近乎凝滯的死寂籠罩了球場幾秒鐘,所有人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如同被施了石化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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