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坐在項羽右手邊,手裡拿著一支炭筆,在地圖上緩緩移動。
“霸王,武安君。”
“唐軍現在的主力,集中在渭水防線。”
他的手指在渭水的位置重重一點。
“李績和李靖合兵一處,至少有五萬人。”
“而且大唐的援軍,本帥猜測,至少十萬!”
白起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想用兵力優勢,同時壓垮咱們在涼州和遼東的防線。”
“隻要有一條線被壓垮,整個戰局就會崩塌。”
項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得美。”
“本王不會讓他得逞的。”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手指在遼東城的位置重重一點。
“本王已經把遼東城加固了。”
“城牆加高了三尺,城外的壕溝挖深了一丈,拒馬換成了新的。”
“城裡的糧草,夠吃兩個月。”
“隻要守住遼東城,唐軍就拿咱們沒辦法。”
白起搖了搖頭。
“霸王,光守住遼東城不夠。”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從遼東城一直劃到渭水。
“唐軍若是繞過遼東城,直取河南呢?”
“河南兵力空虛,根本擋不住十五萬大軍。”
“若是河南丟了,大秦的腹地就暴露在唐軍麵前。”
“到時候,就算咱們守住遼東城,也沒有任何意義。”
項羽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武安君說得對。”
“可咱們兵力不夠,沒法分兵兩線。”
“既要守住遼東城,又要擋住唐軍南下河南。”
幾人陷入沉默。
另一邊。
唐軍渭水防線。
大營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邊。
寨牆高築,拒馬成排,望樓上旌旗獵獵。
營寨裡的士卒們,一個個麵色凝重。
甲胄齊全,兵器在手。
可他們的眼睛裡,沒有光。
因為他們在遼東,輸了。
輸得很慘。
五萬多人,折在了遼東。
連柴紹都死在了那裡。
中軍帳內。
燭火搖曳,映得帳內眾人的臉色忽明忽暗。
李靖坐在帥案後麵,手裡捧著一碗熱茶,茶湯清亮,冒著嫋嫋白氣。
可他沒有喝。
他的丹鳳眼半眯著,目光落在案幾上那份戰報上。
戰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刀一樣紮在他心上。
遼東之戰,唐軍一共投入了近七萬大軍。
可現在……
活著退回來的不到兩萬人。
連柴紹都死在了那裡。
這是李靖從未經曆過的大敗。
帳內,十幾個將領分列兩側。
沒有人說話。
氣氛壓抑得像灌了鉛。
李績坐在李靖左手邊,手裡端著一碗茶,茶已經涼了,可他沒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李靖臉上,看著李靖那張鐵青的臉,沉默了很久。
尉遲恭坐在李靖右手邊,左耳的繃帶已經換過了,繃帶上還滲著血。
他的臉色也很難看。
柴紹的屍體,是他派人搶回來的。
就停在中軍帳外的靈堂裡。
靈堂裡的燭火,徹夜不滅。
李靖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
“此戰之責,在本帥。”
帳內的將領們齊刷刷站了起來。
尉遲恭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帥,勝敗乃兵家常事!”
“遼東之戰,咱們麵對的是白起、項羽、韓信三人聯手。”
“這三人,皆是當世名將。”
“他們聯手布兵,這世上恐怕沒人能勝!”
“大帥不必過於自責!”
李績也點了點頭。
“尉遲恭說得對。”
“藥師,韓信提前看穿了你的部署,派章邯截殺了遼東城的五千精兵。”
“項羽陣斬了柴紹,白起攻城牽製了你的主力。”
“這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換誰來都打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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