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抬手打斷他。
“這件事，朕自有安排。”
“你先回去歇著吧。”
長孫無忌重重抱拳：“諾！”
他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
殿內，隻剩下李世民一個人。
他重新坐回龍椅上，看著殿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上有雪花在飄，像是要下雪了。
“項羽，白起，韓信。”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你們等著。”
“開春之後，朕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雷霆之怒。”
時間過得很快。
眨眼間，便是三個月後。
凜冬降臨。
遼東苦寒之地，更加難熬。
雪下了一場又一場，地上的積雪厚得能沒過膝蓋。
風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
遼東城。
城牆上，積雪堆了厚厚一層。
乾軍的士卒們穿著厚實的棉甲，縮在城垛後麵，手裡捧著熱湯，大口大口地喝著。
沒有人說話。
因為張嘴就是白氣，冷得牙關打顫。
城門口，拒馬被凍成了冰坨子，壕溝裡的水也結了冰，厚得能走人。
可沒有人敢放鬆警惕。
因為唐軍雖然退了，可他們隨時會回來。
營寨裡，帳篷外麵堆滿了柴火，火堆燒得劈啪作響。
士卒們圍在火堆旁邊，有的在烤火，有的在打磨兵器，有的在修補甲胄。
一切井然有序。
中軍帳內。
燭火搖曳，映得帳內眾人的臉色忽明忽暗。
項羽坐在帥案後麵，手裡捧著一碗熱酒，大口大口地喝著。
他的身上穿著厚厚的裘皮大氅，可他的手還是凍得通紅。
“這鬼天氣。”
他的聲音沙啞。
“比本王當年在巨鹿那年還冷。”
賈詡坐在一旁，手裡搖著羽毛扇，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和笑意。
可他的鼻尖也凍得通紅。
“霸王，遼東苦寒，將士們凍傷了不少。”
“得想辦法解決禦寒的問題。”
項羽點了點頭。
“本王已經讓孫策從江東調了一批棉衣和炭火來。”
“再過十天，應該就能到了。”
郭嘉靠在帳門口，手裡拎著一壺熱酒，仰脖灌了一口。
他抹了抹嘴角，懶洋洋地開口。
“霸王，棉衣炭火是夠了，可糧草呢？”
“咱們現在有兩萬多人，每天消耗的糧草可不是小數目。”
“雖然運了一批糧草來，可撐不了太久。”
項羽的眉頭皺了起來。
“糧草的事，本王已經讓王猛從涼州戰場調撥了。”
“應該也快了。”
郭嘉搖了搖頭。
“霸王，王猛那邊自顧不暇，能調多少糧草給咱們？”
“依我看，還得從江東調。”
周瑜站起身，抱拳道：
“霸王，末將從江東來的時候，已經跟孫帥商議過了。”
“孫帥說了，江東的糧倉裡存了不少糧草，足夠咱們吃半年。”
“隻是運過來需要時間，至少兩三個月。”
項羽的眼睛一眯。
“兩三個月？”
“隻要能撐到糧草運到，就行。”
周瑜點了點頭。
“霸王放心，末將已經派人回去催了。”
“最多兩個月，第一批糧草就能到。”
項羽端起酒碗，仰脖灌了一大口。
“好！”
他的聲音很大。
“有公瑾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
甘寧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在削一根木棍。
他抬起頭，看著項羽。
“霸王，末將有個問題。”
項羽看著他。
“說。”
甘寧放下匕首，抱拳道：
“霸王，唐軍退了好幾個月了，一直沒動靜。”
“末將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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