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嵬軍是原本大宋最精銳的部隊。
背嵬重騎人人身披重甲，手持長刀，馬背上掛著強弩。
五千背嵬軍，一千重騎，兩千輕騎，兩千重甲步兵！
這五千人，是嶽飛花了數年時間練出來的。
花了無數的錢糧，無數的心血。
可大宋亡了，嶽飛戰死。
背嵬軍，也就跟著趙匡胤歸了大唐。
李靖轉過身，看著潘美。
“潘將軍。”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的背嵬軍，準備好了嗎？”
潘美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帥，五千背嵬軍，隨時可以出戰。”
李靖點了點頭。
“好。”
他的聲音很大。
“你留在中軍，等本帥的命令。”
“沒有本帥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戰。”
潘美重重抱拳：“諾！”
李靖重新轉過身，望著遠處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上有烏雲在彙聚，像是要下雨了。
“韓信，項羽，白起。”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你們想全麵突破？”
“那本帥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渭水上遊。
秦瓊的防線，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項羽把兵力分成了好幾路。
一路由他自己率領，正麵攻打秦瓊的營寨。
還有幾路大軍，正在尋找戰機。
數路大軍，同時進攻。
秦瓊隻有三萬人。
三萬人，要守住三十裡長的防線。
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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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到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半。
一半守左翼，一半守右翼，一半守中軍。
可他劈不開。
他隻能一個人，站在中軍，指揮三處戰場。
秦瓊站在望樓上，手裡拿著雙鐧，目光死死盯著正麵的項羽。
項羽的霸王戟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身後，至少一萬精兵。
盾車成排，弩手成陣，步卒成列。
攻城錘已經推到了河邊，正在撞擊唐軍的盾車。
轟！
轟！
轟！
每一聲巨響，都像錘子砸在秦瓊心上。
“將軍！”
一個渾身是血的校尉衝上來，聲音嘶啞。
“左翼！左翼撐不住了！”
“呂布的方天畫戟太厲害了，咱們的盾車被他劈碎了十幾輛！”
“步卒死傷無數！”
秦瓊的臉色鐵青。
“右翼呢？”
校尉喘著粗氣。
“右翼也快撐不住了！”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上衝，已經衝到了寨牆下麵！”
秦瓊的手在發抖。
不是怕。
是憤怒。
是三萬精兵被拆分，他分身乏術。
他顧得了左翼，顧不了右翼。
顧得了右翼，顧不了中軍。
顧得了中軍，顧不了左翼。
三處都在告急，三處都在要人。
可他沒有人了。
三萬人，已經全部壓上去了。
連預備隊都沒有了。
“傳令！”
秦瓊的聲音嘶啞。
“告訴左翼，死守！”
“告訴右翼，死守！”
“中軍，也死守！”
“沒有本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後退一步！”
“違令者，斬！”
校尉重重抱拳，轉身就跑。
秦瓊重新轉過身，望著正麵的項羽。
他的眼睛裡，燒著怒火。
“項羽，你想從本將這裡突破？”
“做夢！”
上遊二十裡。
呂布的方天畫戟，已經劈碎了十七輛盾車。
他的戰馬在河岸邊狂奔，四蹄翻飛，濺起漫天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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