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站在屍堆上，長矛在手。
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的右腿被刺了一槍，走路一瘸一拐。
可他沒有退。
因為他知道，退了，城就破了。
城破了，所有人都會死。
"將軍！"
一個士卒衝上來，聲音嘶啞。
"火油燒完了！"
淩統的瞳孔猛地收縮。
"燒完了？"
他轉過身，看向城門方向。
城門下，明軍的攻城錘正在瘋狂地撞擊。
轟！轟！轟！
每一聲巨響，都像錘子砸在他心上。
沒有了火油，城門就擋不住攻城錘了。
"沙袋！"
淩統的聲音嘶啞。
"把沙袋都堆到城門後麵！"
"把城門堵死！"
士卒們抬著沙袋，朝城門方向跑去。
可明軍的弩箭太密集了。
一輪齊射，就是幾百支弩箭。
去搬沙袋的士卒，還沒跑到城門，就被射倒了一半。
淩統的眼睛紅了。
"盾車！把盾車推到城門後麵！"
"擋住弩箭！"
可城牆上哪有盾車？
盾車都在城下，被明軍推著往城門撞呢。
淩統咬了咬牙，從城牆上衝下去。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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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幾十個親衛，衝到城門後麵。
城門在顫抖。
巨大的木門被攻城錘撞得一震一震的，門閂上已經出現了裂紋。
淩統看著那道裂紋，心沉到了穀底。
"沙袋！快！"
親衛們把沙袋一袋一袋地堆在城門後麵。
一袋，兩袋，十袋，二十袋。
可城門的裂紋還在擴大。
攻城錘還在撞。
轟！
轟！
轟！
每一聲巨響，都震得淩統的心頭一顫。
"將軍！"
一個親衛的聲音在發抖。
"門閂快斷了！"
淩統抬起頭，看向門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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