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得像被刀刻在木板上。
“傳令。”
帳中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臉上。
“全軍休整一個月。”
他頓了一下，目光沉了下去。
“一個月後，繼續進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通州的位置重重一叩。
“洪災之後，疫病橫生。”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像一塊被水浸透的鐵板。
“通州不會太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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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來，重新走到地圖前，手指從通州的位置緩緩移開，落在開寧衛東南方向那片被標注為低窪地帶的區域上。
“劉伯溫這是在自掘墳墓。”
他的手指在那片低窪地帶輕輕叩了兩下。
“疫病一旦起來，比洪水更可怕。到時候，他的通州，便會不攻自破。”
蒙恬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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