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
那語氣，不是預言，不是判斷。
而是一種陳述。
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的，必然會發生的事實。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圍繞著他的需求而運轉。
雷雀怔在了原地。
她看著林耀那淡然的背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雜著無法言喻的震撼，從脊椎骨一路攀爬到天靈蓋。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什麼合作，什麼交易……
從頭到尾，都是她，是天穹議會，一廂情願的想法。
在這位存在的眼中，整個世界，或許都隻是一座巨大的材料工坊。
而他們，不過是恰好能幫他搬運材料的……工頭罷了。
“他不是在等機會……他是在等獵物自己撞上來……這究竟是何等的自信，或者說……何等的傲慢……”
雷雀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帶著那兩名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的隊員，倉皇地退出了拾遺齋。
直到跑出兩條街，確認那股無形的威壓徹底消失後，她才敢大口地喘息。
“回……回指揮部……將林先生的話，一字不漏地彙報給長老！”
……
拾遺齋內，重歸寂靜。
林耀將新到手的幾十枚詭異核心，如同垃圾分類一般，熟練地進行著提純與分離。
駁雜的能量，被忘川河的虛影吞噬，化作地府擴張的養料。
而其中蘊含的那些“罪業”與“怨憎”，則被他以判官筆為引，一絲絲地，繼續注入那枚半成品的“罪惡核心”之中。
核心的氣息，在海量資源的澆築下，愈發深沉，內斂。
但那層隔絕了“神性”的最後壁障，依舊堅固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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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並不著急。
他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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