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官結結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上，“弑神之矛”的紅色光點憑空消失。
數據欄裡，隻有一行冰冷的係統提示：【目標丟失】。
不是“被摧毀”，不是“能量消失”，而是“丟失”。
就像你電腦裡的文件，被徹底刪除了，連回收站都找不到。
“這……”白山長老嘴唇哆哆嗦嗦，想問衝擊波呢？輻射呢？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
因為他知道，什麼都沒有。
那神雷落下又消失，仿佛幻覺。但那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真的不見了。
雷雀身體一軟，癱在控製台旁，大口喘氣。她望著屏幕上緩緩收回法器的神魔法相，眼中隻剩下無儘的敬畏。
……
西大陸，地底基地。
普羅米修斯臉上的狂熱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猛地推了推金絲眼鏡，仿佛想看清什麼。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我的計算不會錯！”
“法則破壞模塊呢？！為什麼沒觸發？！為什麼瞬間就沒了？！”他衝到主屏幕前，雙手猛拍冰冷的屏幕，對著空蕩蕩的天空嘶吼：
“數據呢？！碰撞數據呢？！我要看數據！”
一名研究員臉色慘白地站起來，聲音顫抖：
“博士……沒有數據。神雷接觸彈頭前0.001秒，我們所有傳感器，全部失靈了。它……它不是被摧毀，它是被……被從規則層麵，直接‘刪除’了。”
“刪除……”普羅米修斯嘴裡反複念叨著。
他身後的“戰神”，這位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鐵血軍人，此刻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嘴裡無意識地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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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普羅米修斯沒理他，他死死盯著屏幕上兩尊神將，盯著南天門之巔的白衣身影。
他沒有崩潰，反而發出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更高維度的法則覆蓋！不是破壞，是覆蓋！”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他眼中閃爍著比剛才更熾熱的光芒，那是一種發現絕世新玩具的極致狂喜。
“原來這才是‘神’的本質……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
天海市上空。
雷雲散儘，金光收斂。
天空萬裡無雲，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雷公辛環與電母朱佩娘收回雷錘與寶鏡，法相歸於平靜，靜立雷神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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