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揚名立萬,怕是連走路都得靠扶了,哥們兒這腰子,怕是得提前申請工傷鑒定。”
最終還是候在外間的司琴聽得動靜,紅著臉進來,費力地將這位“重傷員”攙扶起來。
用早膳時,陸恒幾乎是靠著意誌力才沒讓自己趴倒在桌上。
楚雲裳卻容光煥發,眼含春水,親自為他布菜,柔聲道:“陸郎,今日留下陪我可好?”
看著佳人那期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眼神,陸恒哪還說得出半個“不”字,隻得點頭應允。
飯後,他便一頭栽回尚殘留著曖昧氣息的床榻上,幾乎是瞬間便陷入了黑甜的夢鄉,鼾聲輕起。
司琴這才湊到楚雲裳身邊,掩口低笑,羞赧又好奇地問:“姑娘,昨夜…你…你也太過大膽了些。”
楚雲裳俏臉飛霞,伸手去擰司琴的嘴,主仆二人笑鬨作一團,險些驚醒了榻上酣睡的陸恒。
楚雲裳忙示意司琴噤聲,將她拉到外間,才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得意與羞澀道:“你懂什麼?今晚詩會,那些花魁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眼波兒都能勾人;我若不先下手為強,把這冤家榨得乾乾淨淨,讓他明日見了那些鶯鶯燕燕也有心無力,他哪還能記得雲裳閣的門朝哪邊開?”
司琴恍然大悟,捂嘴偷笑:“原來姑娘打的是這個主意!高明,實在是高明!”
正說笑間,司琴想起正事,道:“姑娘,我聽下麵的人議論,今晚詩會可是群英薈萃,除了本城的四大才子、三大名家,連退下來的李嚴老大人都會到場,才子俊傑數不勝數呢。”
楚雲裳聞言,走到窗邊,望向窗外明媚的秋光,嘴角卻勾勒出一抹篤定而驕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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