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下湯藥,靠在軟榻上。
冬晴手法嫻熟地為她按摩著太陽穴,其餘三名侍女則安靜地立在一旁。
待頭疼稍緩,張清辭示意秋白繼續。
秋白稟報道:“屬下已查明,陸恒如今居住的那處院落,確是蘇明遠名下一處閒置房產,提供給他暫住的。”
“另外,據鄰裡打聽,除了蘇明遠,李醉、唐不言等人,也時常出入那處宅院。”
“果然如此。”
張清辭臉上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眼神冰冷,“看來,之前他能順利脫身潛藏,蘇明遠、李醉這些人,沒少在背後出力,合起夥來騙我。”
最後兩個字,她咬得極輕,卻帶著滲骨的寒意。
一股極度被愚弄的暴怒與掌控欲,在她心中升騰起來。
她緩緩坐直身體,臉上非但沒有怒容,反而綻開一抹極其病態,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笑容,那笑容裡充滿了獵手鎖定獵物時的興奮與殘忍。
“很好。”
她輕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撚動著那枚放在案上的玉扣,“我的這位‘贅婿夫君’,可真是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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