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是生死大仇!”
陸恒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但他終究殘存著一絲理智,沒有將自己就是陸恒,就是被張家休掉的贅婿,這個最大的秘密吼出來。
這秘密牽扯太大,他不能輕易暴露。
他隻是死死瞪著常青,重複著:“不死不休,你記住,是不死不休!”
張清辭看著他這副被仇恨吞噬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輕輕掙了一下,沒能掙脫陸恒鐵鉗般的手,便也不再用力,隻是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惋惜:“既然江兄心意已決,常某也不便強求,隻望江兄好自為之。”
說著,她趁陸恒情緒激動,注意力全在她臉上之際,被寬大衣袖遮掩的右手,極其隱秘而又精準地一彈。
那枚一直被她捏在指間的羊脂白玉扣,悄無聲息地滑落,掉進摔落在地上的錦盒裡。
做完這一切,張清辭再次用力,掙脫了陸恒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袍。
“江兄保重,常某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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