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的變數，像抽絲剝繭一般，一一詳細地指出，整個過程條理十分清晰，思慮極為周全。
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把每一種潛在的風險都擺在了明麵上。
瘸叔一瘸一拐地走到燭台前，枯瘦的手指在跳動的火苗旁微微發顫。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沙啞而低沉：
“故，老朽建議……”
他忽然頓住，右手緊緊按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燭光在他深陷的眼窩裡投下搖曳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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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動之前，”他猛地抬頭，眼中精光乍現，“我們必須摸清張猛的確切動向。”
他伸出左手，五指張開又緩緩收攏，仿佛在黑暗中捕捉什麼。
“這就像在暗夜裡尋找目標，”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帶著千鈞重量，“隻有摸清位置，才能有的放矢。”
突然，他右手成掌，快如閃電地向前一劈：
“或者找到他的弱點——”他的嘴角扯出一絲冷峻的弧度，“就像找到盔甲上的縫隙，一擊即中！”
說罷，他蹣跚著轉向坐在主位的殿下，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凝重：
“至於城防司指揮使……”他重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要做最後的爭取。若不能……”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刺骨的寒意，“也要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瘸叔猛地轉身，衣袂帶起一陣疾風。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挨個點過在場每一個人：
“老鐵的人，”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
他的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張緊張的麵孔：
“一旦京城爆發衝突——”他狠狠一拳捶在桌上，震得茶盞叮當作響，“局麵將不堪設想！”
最後，他踉蹌著走到殿下麵前，深深一躬，抬起頭時，眼中已盈滿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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