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解釋意味。
“我在管教我的妹妹。秦川不該多管閒事插手。”
“管教?”
他看了一眼沈萱委屈又倔強的臉,想起之前隱約聽到的爭執片段,結合弟弟剛才的遭遇,心裡大致有了猜測。
“用這種方式?萱萱已經這麼大了,而且……”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和誠懇。
“我自己的經曆告訴我,被家人接納、自己的感受受到了尊重、甚至鼓起勇氣去表達……這些都很重要。哪怕過程中會忐忑,會受傷,但那也是自己選擇的路,是成長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玥臉上,語氣真誠,卻也帶著一絲清晰的勸誡。
“真正的關心,不是把她緊緊攥在手心裡,不讓她接觸任何可能的風雨。而是相信她有自己的判斷力,能在經曆中學會飛翔,哪怕……可能會摔跤。”
最後,他又看向驚魂未定的秦川,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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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如果你對沈萱……或者對任何事情有感覺,遵從自己的內心去弄清楚,比稀裡糊塗或者被外力乾擾要好得多。”
秦安的話,溫和卻有力,試圖融化眼前冰封的局麵。
沈萱聽著,眼淚再次湧出,但這次更多是感動和被理解的委屈。
秦川也愣愣地看著哥哥,似乎被他的話觸動了些什麼。
然而,沈玥對秦安這番苦口婆心的話,完全置若罔聞。
她的目光,從一開始,就牢牢鎖定在一之瀨海音身上。
那眼神冰冷、銳利,充滿了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種更深沉的、近乎偏執的敵意。
她仿佛沒聽見秦安說了什麼,隻是盯著一之瀨,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咬牙切齒般的寒意,一字一頓地問道。
“一之瀨海音。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互不乾擾嗎?”
一之瀨海音迎著她的目光,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有那雙沉靜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極淡的漣漪蕩開。
她看了一眼被沈玥攥著手腕、疼得蹙眉的沈萱,又看了一眼旁邊心有餘悸的秦川,最後目光落在沈玥那張因為怒意和某種失控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
她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無比。
“安,拜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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