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和蕭望舒沿著小道一路前行,速度並不慢,很快他們就越過了一棟棟在雨裡點起燈的民宅、一片片墳地,最後終於跨越了寫有團山村三個字的鐵牌子。
直至此刻,兩人的心都微微提了起來。
前方道路未儘,在雨幕下顯得冷清蒼涼,兩人手持黑傘默默走著,越過一條岔路,前方的道路就已經到達了儘頭。
用石頭壘成的階梯前,被人用細密的鐵網封死了,帶著上鎖的鐵門,其前還立著嚴厲警示的牌子與攝像頭,那攝像頭前端亮著紅光,如一隻血紅的眼睛一般轉向了接近的兩人。
兩人的身影藏在傘下,都沒有抬頭,此時他們都知道,鬼一定已經通過夢魘手機跟隨著他們離開了團山村的範圍,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出現,那條對視的規則便是最大的禁忌。
“走吧,趁著天沒黑。”
蕭望舒將黑傘收起,丟過鐵網,
“鬼的能力……記憶循環的時間點我們還沒有完全摸清楚,希望來得及。張警官說他不想再忘記了,如果連這點心願都滿足不了,那太可悲了。”
玩家的身手遠超一般人,更別說是這個階段的資深玩家,兩人很輕易的便翻過鐵網,前方是連綿的不規則的石製台階。
兩人踩著濕滑的石梯,儘量提高自己的速度,這畢竟不是短時間內的爆發,更為依靠耐力,而以他們如今的體能,儘管是雨天也能以最短的時間到達山間的寺廟,甚至不用去分配體力。
周圍是陌生的環境,密集的雨點如同巨幕般籠罩了整個世界,卻反而讓身處其間的而感到靜謐到了極點,蕭望舒忽然道:“你覺得……手機提示中的‘下葬’,指的真的是下葬都昭野……以及那些犧牲了的警察嗎?”
王彥並未抬頭,隻是低頭趕路:
“那些警察……其實就和張強一樣,是少有的願意幫助他的人,不過他們死了,死在了山上,是張強把他救了下來……
“至於他的兒子……在我聽完張強所說的那個故事後,我就在想……團山村中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由都昭野的失蹤開始的,這是真正的起因。都望華看重自己的兒子勝過自己的生命,哪怕不是親生的……所以……”
“所以……他真正的執念,恐怕是將自己的兒子安葬,而不是安葬自己,更不是安葬那些村民。
“這才是這個夢魘真正的核心所在,也是我們兩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我們和張強都是知情者。隻可惜……他生前懷有樸素的執念,死後卻仍成了殺死所有人的厲鬼……”
蕭望舒若有所思,
“現在想想……團山寺被封鎖,以至於那些屍骨永遠留在那裡,這不僅僅是張強這些警察心裡的結,更是都望華心裡解不開的疙瘩。”
她忽然想到什麼,皺了皺眉,
“我們起初一直在想著村裡的民俗,但也許一直忽略了下葬的前提是什麼——落葉歸根,或許這才是最重要的一條民俗。”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在真正的結果到來之前,自然誰也無法確認自己所想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兩人對此都沒有多談。
但是至此,即便是錯了,蕭望舒仍舊堅定自己的選擇,也許真正的答案確實就是埋葬所有人,甚至是那些明知死亡卻仍不願意放棄的同伴,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已經沒有比那更壞的結局了。
傍晚時分,雨聲漸停,天際有白光透過烏雲灑落下來,尤其刺眼。
前方再次出現了一道鐵網,與先前的一般無二,並未帶著鐵門。兩人再次翻過,山裡天黑的格外早,不過他們終究在天黑之前接近了團山寺所在的山腰,周圍的環境也漸漸變得有些眼熟了起來,山脊和樹林的縫隙中隱約能看到寺廟破敗的屋簷,這一刻,還不算特別久遠的記憶與此刻的場景仿佛慢慢變得重合了起來。
最後一段路,兩人的腳步都下意識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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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直都沒有出現。”王彥說,“也許是因為它知道我們已經破解了規則,但也有可能……它是在等待著兩鬼彙合……”
兩人都清楚,一旦他們踏入寺廟的地界,那麼原本僅有一個鬼的夢魘便會自然而然變成兩個。而他們的優勢便是已經彌補了一切的信息差。
“不知道這次它又會扮演成誰的樣子……”
蕭望舒點點頭,越是接近山上的寺廟,那股久違的陰影便也愈發變得厚重,她搖搖頭,
“忽然想起了團山寺裡發生的那些事,陳宴、溫小真、王金明他們,雖然到最後都不太熟,但是顛簸碾轉到了今天,我們終究還是又回來了,所以又想起了他們。”
她頓了頓,
“想到那時候下著雪,你還是什麼都不懂一個新人,麵無表情的樣子,假裝自己是個老手……甚至還因為意見不合和人發生內訌,吵個不停……”
王彥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笑什麼?這很正常。”
“然後又想起了山下的那些人。”蕭望舒說,“忽然就想到了……”
王彥有些疑惑的望向她:“想到什麼?”
蕭望舒搖搖頭,並未回答,兩人走過最後一段階梯,隨後站在最後一節台階上,朝前眺望。
後方的天際上有最後一絲光亮照在洞開的山門上,日月正在交替。
……
本章致敬——
》海深《
鐘座一鑄替交月日
動跳起一界世著隨心
退進北南
空場一得
懂願不界世聲心
冷就來本冬寒
停不個吵要還
情感傷多那
坑水的濘泥中雪入墜
情表無麵我
靜冷很作裝
風暖的在存不那造營去
坑水著踩能隻卻下腳
緒情的好不有會總我道知我
氣脾發你對會總道知我
你怪不都切一這道知我
屈委也裡心們你道知我
忙在還媽媽
又身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