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
這份凝重,讓她身旁垂手而立的兩名中年男子不敢有絲毫怠慢。
“還是沒有新的線索?”
邱玉瑤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左側的青衣執事恭敬道:
“掌櫃的,咱們的人盯得更緊了,他們這幾日收購量又增了三成,但市麵上還是不見這批貨的蹤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邱玉瑤鬆開環在胸前的手臂,指尖輕點扶手,眉頭微蹙:
“這就更怪了……花這麼大價錢,專收些冷僻無用的原料,到底圖什麼?”
右側的灰袍執事上前一步,壓低聲線:“掌櫃的,會不會是有人想囤積居奇,等市麵缺貨再高價放出?”
話剛說完。
邱玉瑤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王執事,動動您的發財腦。你會把銀子埋進一個明知道十年都不發芽的土坑裡嗎?”
她小巧的鼻子一皺,帶著看透人心的精明:“圖它冷門?圖它賠錢快?”
“我看啊,他們要麼是蠢得驚天動地,要麼就是在用這筆生意當幌子,乾別的勾當!騙貸?那都是最輕的猜想!”
王執事被這連珠炮似的話噎得滿臉通紅,旁邊的青衣執事則低頭忍笑,肩膀微抖。
沉默數息。
邱玉瑤擺了擺手,重新靠回椅背,顯得有些疲憊:
“繼續查,貨從哪裡最終消失,銀錢流向有沒有異常,關聯的人還有什麼別的營生……一絲一毫都別放過。”
“是。”
青衣執事應道,遲疑一下,又問:“掌櫃的,那……還要繼續給他們批貸銀嗎?他們這次申請的數額,可又加大了。”
“批!”
邱玉瑤毫不猶豫,一絲與她年齡不符的精明與果決自眼底迸出:
“他們借多少,我們就給多少!”
“姑奶奶倒要看看,他們能吞下多少,又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放長線,才能釣出背後的大魚。”
青衣執事苦笑。
但也知道這位小掌櫃看著年紀小,主意卻極正,且手段眼光都不俗,隻得點頭:“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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