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第三根主藤!”
陸子墨的短刀在掌心轉了半圈,刀脊抵住藤蔓,精準刺入藤蔓最粗壯的部位。
短刀刺入的瞬間,非攻陣圖在藤蔓上炸開,每片鱗片都浮現出楚念安的刻痕,與光盾形成雙重絞殺。
蝕骨藤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綠霧中突然甩出數條帶刺觸須,其中一條直奔楚無歸而去。
他卻站在原地沒動,任由觸須刺穿肩膀。
鏽蝕順著傷口往心臟蔓延,他的嘴角卻咧開笑容:
“兒子,爹來陪你了。”
老槍突然在楚無歸手中分解,化作無數細小銅片,順著觸須紋路鑽進怪物體內——
那是他用兒子骨灰混著青銅熔鑄的“血親彈”。
銅片在藤蔓體內炸開時,每個碎片都亮起非攻印紋路,每片碎片都映出楚念安小時候的笑臉。
蝕骨藤的綠霧中,突然傳出楚念安的銅鈴聲,頻率比記憶中快了半拍——
118.3赫茲的守牆人頻率裡,竟藏著117.7赫茲的求救信號。
陸子墨後頸的“守”字與蘇晚晴掌心印記同時發燙,兩人的影子在光盾上重疊,拚出完整的非攻印。
鱗片上的虛影突然與光盾中的非攻印產生共振,綠霧啃噬的速度明顯減慢。
他們望著綠霧中逐漸清晰的楚念安虛影,突然明白那串頻率密碼的意思——
“非攻不是不打。”
陸子墨握緊短刀,機械義肢關節彈出微型非攻印,順著藤蔓血管遊走,強製修正其頻率至118.3赫茲。
刀身的淡金光芒愈發熾烈,“是為了守住該守的人。”
話音未落,蝕骨藤的綠霧中突然響起第三道銅鈴聲——
頻率189.2赫茲,與古神頻率完全一致。
陸子墨後頸的變異紋路突然暴漲,非攻印金光如利劍般刺破綠霧,正劈在楚念安虛影胸口的銅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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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藤的嘶吼戛然而止。
被金光劈開的綠霧如潮水般退散,露出裡麵蜷縮的楚念安虛影——
他胸口的烏鴉紋銅針正在融化,化作一灘泛著幽光的綠液,順著衣襟滴落,在地麵灼出細小的坑洞。
那是陸子墨的非攻印與古神頻率碰撞的結果,金光中還纏著半透明的齒輪虛影,正絞碎銅針上的黑鴉紋路。
楚無歸的身體緩緩倒下,枯瘦的手掌在觸及兒子虛影的刹那,兩人同時化作漫天金粉。
那些金粉並未隨風消散,而是像擁有生命般,紛紛揚揚融入石室的青銅雕像。
金粉融入雕像的瞬間,青銅紋路亮起流動的光,楚無歸的輪廓在雕像肩部漸漸凝聚,半透明的靈體上還沾著未散儘的金粉,肩膀處的傷口正泛著青灰的鏽蝕光痕。
雕像底座的青苔被金粉沾染,竟開出細小的銅色花骨朵。
蘇晚晴突然捂住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淚水卻從指縫裡洶湧湧出。
她看見雕像底座的刻字正在發生奇妙的變化,楚念安稚嫩的筆跡漸漸被新的文字覆蓋——
是陸子墨母親的字跡,筆鋒沉穩有力:“非攻的真諦,是讓更多人不必舍親。”
每個字的筆畫末端,都拖著細小的青銅鎖鏈紋路。
陸子墨的係統光幕上,《非攻》下半卷的內容終於完整呈現。
竹簡上除了記載解鏽蝕的方法,最後一頁還畫著張詳細的地圖,用朱砂標注著黑鴉母巢的位置——
就在洛陽舊城的倒懸巷深處,與械寨的直線距離恰好三裡。
地圖角落用蠅頭小楷寫著行小字:“墨娘是鑰匙,也是鎖。”
字跡旁畫著個小小的鈴鐺,鈴舌朝向與楚念安的斷鈴完全相反。
密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石板被踩得咚咚作響,混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趙小七的呼喊穿透石門,帶著哭腔:“哥!李爺說林三娘不對勁!她後頸的紋路和黑鴉俘虜的一模一樣!”
陸子墨猛地抬頭,視網膜上的係統突然彈出新提示,紅光刺眼:
【異常波動鎖定——雙印共振產生!墨娘身份:黑鴉養女\/鑄器人(雙重認證中)】
石室的青銅燈突然集體熄滅,黑暗瞬間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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