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嫌不夠丟人嗎?不要自討沒趣,你父王心裡的疙瘩還沒解開,現在不是你去獻殷勤的時候!”
張荀有些不服氣,借著酒勁小聲抱怨道:“母親,您讓我如何不急?您看看那五十一弟張淩霄,比我小那麼多,如今都已經是一個集團軍的指揮使兼太守了!手握重兵,風光無限,而我呢?”
荀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你真是個榆木腦袋!張淩霄再厲害,他背後靠得住的隻有一個甄氏。如今甄逸已死,他母親甄宓不過是在斥候營任職,除此之外毫無根基。你現在怕什麼?雖然他現在與張魯聯姻,但張魯的影響力頂破天也就局限在漢中、益州一帶,如何能與我們根深蒂固的潁川荀氏相提並論?你的福氣在後頭,急什麼!”
張荀聽著母親的剖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的焦躁雖未全消,卻也明白了幾分其中的利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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