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扇門，死對頭挨打
早上六點，顧黎川睜開眼睛，他垂眸看著懷中已經像是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女孩，他眉梢上揚，心情很爽。
他溫柔把女孩纏繞著他腿的腳拿下去，再把抱著他的細白胳膊塞到被窩中，忽然失去大號抱枕的女孩，不高興嘟囔了聲，她將臉埋在枕頭中蹭了蹭，然後不高興翻了個身，不知道是清醒還是夢魘，
“小聲點，我還要睡覺。”
正在穿衣服的男人，下意識放輕了動作，終於穿好衣服，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俯身，連帶著被子抱進懷中，低頭在女孩白皙額頭親了親。
女孩閉著眼睛，抬手打在他臉上：“走開啦，我要睡覺，你煩不煩。”
她臉去找枕頭。
“嗯。”顧黎川再次親了親她嘴角。
這才放開起身離開。
他鳳眸朝著左右看了看，正準備回自己房間，裝作剛睡醒，手才碰到他房間的門把手。
“咳咳！”身後就傳來了老爺子咳嗽聲。
顧黎川：“……”
他回頭，迎麵穿著睡衣的老爺子朝著他走來，他麵不紅心不跳：“爺爺您起這麼早？”
“哪有你早。”老爺子陰陽怪氣。
顧黎川：“……我……”
“你先別說話，聽你說話我腦袋疼。”老爺子抬手打斷，他將手伸到一旁拿著拐杖的管家麵前。
管家看著顧黎川：“老爺，他是大少爺。”
“大少爺又怎麼了？大少爺就能半夜趁著家長都睡了，去爬絮兒的床？大少爺就能在沒給絮兒名聲情況下在人家房間睡一晚上？大少爺就能做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老爺子眉心一沉，
“拿來！”
管家把拐杖奉上。
平時走路都需要拐杖的老人，這會兒生龍活虎，他握著拐杖就朝著顧黎川腿上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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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從小腿傳來，顧黎川紋絲不動。
“從小我是怎麼教育你？我是不是告訴你，喜歡就要先征得別人的同意，不能用玷汙人的方式得到，你看看你做的事情，像是什麼話？今天是在老宅都不保證人多口雜，更何況是在外麵，要是被人看見，你倒是拍拍屁股當沒事人，絮兒怎麼辦？你讓她怎麼辦？”
老爺子一邊打一邊憤怒開麥，“他們惡言相向不會向著你，隻會向著絮兒，他們會說絮兒為了上位不擇手段，會說絮兒不要臉，會用各種難聽的話去說絮兒，顧黎川你這麼大個人了，做事情還不知道輕重！”
“溫家把絮兒養的玫瑰花一樣嬌貴，你溫爺爺更是將絮兒當成珍寶，他們含在嘴裡麵怕化了，捧在手心怕丟了的寶貝不是拿來讓你糟踐的！”
拐杖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顧黎川一聲疼都沒有吭聲。
老爺子打累了，他握著拐杖氣喘籲籲：“黎川，我知道你喜歡絮兒，特別特別喜歡，喜歡到可以摒棄一切，隻為了求一個婚嫁自由，既然喜歡你就更應該知道去愛護她，別讓人言去傷害她。”
“你別嫌爺爺老古董，我們這個圈子啊，比清朝還要封建，他們在封建中做著臟亂差的事情，尋求著所謂的刺激，卻又巴不得用最惡毒的話去詆毀別人。”
“你的身份注定他們不敢對你說什麼，絮兒卻不同，自古狐狸精，紅顏禍水的罪名都是女孩子來背，你懂嗎？”
顧黎川垂眸：“爺爺，我懂。”
“你知道就行，其餘爺爺也不多說了。”老爺子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他吐了口氣。
孫子被打成那樣都沒有吭聲，隻是不想吵到裡麵睡覺的女孩。
他在去茶房的路上，不由浮現出當初還稚嫩的孫子，急匆匆跑到書房，跪在他麵前說要去當兵的場景。
他問：“為了什麼？”
顧黎川回答：“我想十裡紅妝娶她做我的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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