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現場時使用的符籙和手法!這等隱秘,就連一般的築基修士都未必能一眼看穿,這個醉鬼是如何得知的?!而且還說得如此詳細!
林淵在一旁聽得心中震動,對墨離的敬畏更深。這位神秘高人,不僅陣法造詣極高,眼力更是毒辣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寥寥數語,不僅點破了司徒銘的栽贓伎倆,更是將證據直接擺在了明處!
王執事也驚呆了,看看麵色慘白的司徒銘,又看看高深莫測的墨離,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幻不定。
墨離說完,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司徒銘,轉身拍了拍林淵的肩膀,噴著酒氣道:“小子,你也是……大晚上不睡覺,杵在門口當門神啊?走走走,陪老子喝酒去!剛才那壺酒沒喝痛快……”
他看似隨意地一拍,林淵卻感覺到一股溫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身不由己地就被墨離攬著肩膀,朝著院子外走去。
司徒銘眼睜睜看著兩人就要離開,又急又怒,卻不敢阻攔。墨離剛才那番話,等於直接撕破了他的臉皮,若是再強行糾纏,事情鬨大,偽造證據、構陷他宗弟子的罪名,就算他是玄天宗弟子也擔待不起!更何況,這個醉鬼深淺不知,讓他心生忌憚。
“你……你給我站住!”司徒銘色厲內荏地喝道。
墨離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裡的酒葫蘆,醉醺醺地吟道:“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雲借月章……嗝……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
狂放不羈的詩句在夜空中回蕩,墨離攬著林淵,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據點大門,將麵色鐵青、呆立當場的司徒銘和王執事徹底拋在了身後。
走出據點,拐過幾個街角,確認無人跟蹤後,墨離才鬆開林淵,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雖然身上酒氣依舊濃烈,但那雙眼睛卻清澈而深邃。
“小子,麻煩暫時幫你打發了。不過,玄天宗那幫家夥心眼比針尖還小,這次吃了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墨離看著林淵,語氣平淡地說道。
林淵整理了一下衣衫,對著墨離深深一揖,誠摯地道謝:“多謝墨離前輩出手解圍!此恩晚輩銘記於心!”
墨離擺了擺手:“少來這些虛的。老子看你順眼,加上早就看玄天宗那些偽君子不順眼,順手而為罷了。”
他頓了頓,看著林淵,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你小子也是個麻煩簍子。才來幾天,就惹上這種事。那塊破鐵片,還有你身上若隱若現的星辰味兒,都不是簡單貨色。想在這天機城活下去,光靠這點小聰明和蠻力可不夠。”
林淵心中凜然,墨離果然早就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常。他恭敬道:“請前輩指點。”
“指點?”墨離嗤笑一聲,“路是自己走的。陣法之道,我白天說的那些,夠你琢磨一陣子了。至於其他的……先想辦法在天機城立住腳吧。實力,才是硬道理。”
說完,他不再多言,抱著酒葫蘆,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晃悠悠地消失在深夜的街巷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林淵獨自站在清冷的街道上,回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司徒銘的構陷,墨離的解圍,都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在他的心上。
危機並未解除,反而因為墨離的介入,可能讓玄天宗更加關注自己。墨離說得對,實力才是硬道理。沒有實力,就隻能任人宰割,連最基本的尊嚴都無法保全。
他摸了摸懷中的陣法師徽章和那個裝有靈石的儲物袋。僅僅依靠行會的基礎補貼和完成那些瑣碎任務,積累資源的速度太慢了。他需要更快地獲取靈石,購買功法、法術、法器!
他想到了陣法師行會發布委托任務的大廳。那裡經常有一些報酬豐厚的棘手委托,雖然風險也大,但無疑是快速積累財富的途徑。
“或許……該去接一些有挑戰性的委托了。”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沒有立刻返回據點,那裡有王執事和玄天宗留下的不愉快氣息。他轉身,向著陣法師行會的方向走去。行會大廳是晝夜開放的,供陣法師們交流接取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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