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他深知赫克托隻是一個凡人,肉體脆弱,身邊此刻又沒有禁軍護衛。如果他選擇用爆彈槍或是鏈鋸劍,哪怕赫克托再神秘,也隻是一團血肉。
但他沒有。
因為他的目的,從來就不是單純地殺死赫克托,而是要在洛嘉麵前,徹底摧毀赫克托所代表的“道”,證明那不過是些無力的哲學空談。因此,他選擇了自己最擅長,也自認為最高等的攻擊方式——源自亞空間的靈能,直擊靈魂的心靈汙染。
他賭赫克托隻是個巧舌如簧的騙子,賭他那套“靜默”的理論,在真正的混沌低語麵前不堪一擊。
隻能說,原體在上,艾瑞巴斯做出了他自認為最正確的選擇,卻也恰恰是唯一錯誤的選擇。他用自己最強的“術”,撞上了赫克托最堅固的“道”,正中其下懷。
在為馬卡多撰寫那份奠基之作的數月裡,赫克托並非隻是在進行理論構建。
那場耗儘心神的文明級“翻譯”,本身就是一場最頂級的修行。
將兩個宇宙的底層邏輯強行融合,其難度不亞於在精神世界中開天辟地。這個過程,讓他對“道”的理解,從單純的“知”,躍升到了“行”的層麵,將他“煉體境”的修為,反複錘煉、打磨,推向了當前境界的極致圓滿。
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將自己那磅礴的理論知識與體內日益精純的真元相結合,隱隱摸索出了兩式最基礎,也是最核心的真元用法。
“不動如山”,其根基源於《道德經》的“致虛極,守靜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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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並非構建一道能量護盾去硬抗,而是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將自我意識融入宇宙的“大靜”之中。艾瑞巴斯那充滿了熵與混亂的心靈攻擊,其目標是赫克托的“自我”,當這個“自我”暫時“消失”,與天地同塵時,那攻擊便如無頭蒼蠅,失去了可以汙染的靶心,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而“靈犀一指”,其核心則來自《黃帝內經》的“正氣存內,邪不可乾”。
它並非用一種能量去抵消另一種能量,而是將體內最精純的、代表著“秩序”與“生機”的真元高度凝聚,如同外科手術刀般,精準地斬斷混沌能量那混亂無序的“根基”,使其從根本上瓦解,回歸為無害的宇宙背景輻射。這正是他“減”字訣的極致體現——不與之鬥,隻削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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