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韓立聞言又是一怔。
可能她自己還未察覺到,自己本身有一種野蠻的生機和一顆堪稱百折不撓的貞心。
即便韓立的心隻是一團被修仙界偏見蠻力揉皺的紙,她也隻是欣然地極大的耐心鋪展這團揉皺後更顯滄桑與堅韌的心。她無條件給予的信任像熨鬥鋪陳開他的每一道褶皺,再將那些未曾被看到的委屈一一撫平。
他愣愣地一種柔軟的專注目光看向阿貞。
阿貞對上那雙褐色眼眸中的洶湧湧出的溫柔,也是一愣。
此時風也悄然停止,雲也停駐不動,即便是傾瀉而下的天光也無法將他們閃閃發光的對視撬開一條縫隙。
“不過亂星海之行不必如此著急。”阿貞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摸到一絲涼潤的潮意,身處迷霧之中,總覺得像身處一場夢境之中, “我曾經聽我夫……”
少女突然一頓,那含糊的話被她咽了下去。她神色自若地說了下去。
“我曾聽一位修士說過亂星海分為內海與外海,外海妖獸橫行,十分凶險。不如等韓大哥結丹之後,我們再一道前去?”
她要等他結丹之後,便與他一道麼?
這雖然並不是韓立原本的打算,但他願意相信阿貞交托的這份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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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心中一顫,露出一個欣然無比讓阿貞愣神的笑容。
他似乎思考了許久,很快地說出了這些話。但他講話時語速緩慢,放佛每個字依舊在唇齒間咀嚼後才敢吐露:“可我是偽靈根,築基已經如此艱難。結丹之事,恐怕要讓你……等我許久了。”
阿貞聽完道:“好啊。那我們一言為定。”
在場若有別的修士必然要驚掉下巴,偽靈根結丹之事堪稱尋常修士眼中的異想天開之事。
可他二人心誌之堅,並非尋常修士。隻是一言為定,便順心而為,僅此而已。
等二人一道打開辛如音布下的陣法進去其中,木屋門前原本抱手而立的一個高大的冷臉修士便僵硬地轉過視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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