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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韓立看來,阿貞原本的邀約固然動人,但他這樣身懷至寶與許多功法法寶的修士,還是更適合古籍中記載的亂星海這樣的混亂之地。
遠離了天南大陸的熟悉勢力格局,便又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如今阿貞既然改了主意,正合他內心深處更傾向的打算,自然是再好不過。他信任的人實在太少。與阿貞一道同行,不僅不必過於提心吊膽,甚至還讓他心中掠過一絲輕盈的甜蜜。
但他還未斟酌完,白浩之已然急急開口。
“師妹,我雖還是築基修為,但也能幫上你的忙,”白浩之神色一黯,語氣低沉下去,“師妹可是嫌棄我修為低下,礙手礙腳麼……”
阿貞先是望了一眼韓立,見他若有所思,這才對著白浩之鄭重其事道。
“白師兄,你可不能和我一道。”
“這是為何?”
白浩之一怔。
“因為亂星海在無邊海的彼岸,與天南截然不同,妖獸橫行,十分凶險。可謂是機緣與危險並行,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阿貞邊說邊觀察韓立的神色,見他眼中並無恐懼之色反而微微一亮,唇邊笑意更深。
“師妹你初初結丹,孤身遠行我怎麼放心得下?”
白浩之此刻全然顧不上一旁站立著的韓立。
他隻是緊盯著阿貞,眼裡的擔憂如潮,語氣越發急迫: “無邊海的海域之內,遍地都是凶惡的妖獸,就算是元嬰期修士都不敢渡海前去的。”
“有韓大哥的古傳送陣與大挪移令,自然不必涉險渡海。”
韓立沉吟片刻:“古傳送陣在越國邊陲靠近薑國的一處靈石礦之中。那兒如今正是鬼靈門的地盤,要想不驚動他們潛入其中恐怕要冒些風險。”
阿貞得意地抬起臉:“我在薑國與越國都有故交,提前傳訊便可。”
“雖然有鬼靈門中人在靈石礦把守,但也不足為懼。”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不至於如此湊巧,正好在靈石礦這樣的偏僻之處,碰上鬼靈門的核心人物吧?”
話一說出口,她自己就搖了搖頭,“呸呸”兩聲:“不可不可,這話可不興說!”
韓立眼中笑意更深,順著她的話點點頭:“有阿貞你在,那自然是萬無一失。”
見他們已經商量起從這前往靈石礦的路線,白浩之打斷二人,依舊滿腹委屈:“師妹,為何不能是我陪你去?我不懼什麼危險!”
阿貞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片巴掌大的星圖交給他:“因為我需要師兄替我保管此物,而我也隻信得過師兄。”
她對白浩之露出了一個安撫一般的笑容,將其輕輕放入了白浩之寬大的手掌之中。
那星圖漆黑一片,隱隱有微光在其中閃動。
“這是……”
阿貞垂下眼,她的睫毛纖長如蝶翼,側臉靜謐恬淡,隻是看不清她眼中是何神色。
“這是星圖殘片,我重煉此物,還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一滴精血。旁人若有此物,便可以通過驅動此物離魂出體,來到我身邊。”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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