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如同寒冰投入熱水,瞬間打破了周遭的平靜。
他話音未落,那片瘴氣林中驟然射出十數道黑影!個個身著黑色勁裝,服飾上繡著猙獰的骷髏圖案,正是魔教弟子。他們麵目猙獰,眼神中透著嗜血的凶光,手中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兵刃法寶,有的是帶著倒鉤的鎖鏈,有的是散發著黑氣的彎刀,還有的手持幡旗,幡旗上畫著詭異的符文。一股濃鬱的煞氣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如同實質般籠罩著四周,將李天五人隱隱包圍起來。
“桀桀,青雲門的小娃娃們,嗅覺倒是挺靈敏!”為首的一名魔教弟子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厲聲笑道,“既然撞上了,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今日便讓你們葬身這死亡沼澤,成為毒蟲異獸的點心!”
曾書書冷哼一聲,手中瞬間祭出一柄折扇,扇麵上畫著山水圖卷,靈力灌注之下,扇麵瞬間變大,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敢口出狂言?看小爺怎麼收拾你們!”
陸雪琪手中的天琊劍藍光暴漲,清冷的劍氣衝天而起,周遭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蘇清瑤也將雪珩劍握在手中,劍身泛著淡淡的白光,隨時準備出手。張小凡緊緊握住了噬魂棒,棒身雖然依舊收斂著黑氣,但一股強大的氣息已然悄然彌漫開來,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魔教徒。
然而,李天卻輕輕抬手,攔住了正要出手的幾人。他臉上露出一抹帶著些許慵懶和期待的笑容,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噠”聲,笑道:“我已經躺了十年,骨頭都快生鏽了。正好拿你們活動活動筋骨,就不勞煩師弟師妹們動手了。”
說罷,他甚至沒有動用太清境的龐大威壓,隻是心念一動,懸在身前的無塵劍便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如同龍吟鳳鳴,響徹雲霄。緊接著,劍身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流光,瞬間激射而出!
正是蜀山禦劍術!
這門劍法在李天手中早已練至化境,十年的沉睡不僅沒有讓他生疏,反而讓他對劍意的領悟更上一層樓。隻見那道劍光在場中如同穿花蝴蝶般靈動,又似鬼魅幽靈般詭異,速度快到了極致,軌跡刁鑽無比,讓人根本無法預判!
每一次劍光閃爍,都精準地點在一名魔教徒的護體魔氣薄弱之處——或是持兵的手腕,或是支撐身體的腳踝,或是凝聚魔氣的丹田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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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手腕!”一名魔教徒剛要揮刀劈砍,便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手中的彎刀瞬間脫手飛出,重重地插在泥地裡。
“我的法寶!”另一名手持幡旗的魔教徒驚呼出聲,劍光掠過,他手中的幡旗瞬間被劈成兩半,幡旗上的符文失去光澤,黑氣潰散。
“呃啊!丹田!”還有的魔教徒尚未反應過來,便覺得丹田氣海如遭重擊,魔氣瞬間紊亂暴走,經脈如同被撕裂般疼痛,慘叫著跪倒在地。
慘叫聲接連響起,此起彼伏!那些魔教徒在絕對的速度與精準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沒能看清劍光的來路,便一個個倒地不起。不過眨眼功夫,十餘名凶神惡煞的魔教徒便全部癱倒在地上,有的捂著傷口痛苦呻吟,有的則直接昏迷過去,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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