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定程度上凝聚並淨化了人心。
從感染者的覺悟就能看得出差距。
艾弗斯表示他需要一個誌願者進行人體實驗，研究瘟疫的作用機理，這個過程不可避免的會對誌願者造成一些傷害。
結果居然有將近一半的人都願意成為誌願者，剩下來的一半有不少是因為已經病入膏肓，承受不住人體實驗了才沒有申請。
對帝皇的虔誠信仰，讓這些平民甘願獻身，也不知是幸運還是悲劇。
總之，得益於這些誌願者的獻身，牢艾對這次的瘟疫有了一些初步的認知，可以開始研究對策了。
牢艾整理著人體實驗收集來的各項信息，有些頭大：“不好辦啊。”
此次的瘟疫又是不直接取人性命，但是極難根除的疾病，而且比起回光瘟疫，這一次的瘟疫更加難以根除。
根除回光瘟疫時，艾弗斯采用的是先用巫醫印記治療，消除絕大部分病原體，再將有殘餘病原體的器官切除。
但這一次的病原體，被泰豐斯稱呼為暮朝的瘟疫，完全無法用上一次的思路。
這種瘟疫在感染初期的嚴重性極強，能讓細胞代謝速度快到能瞬間死亡，放出新的病毒，然後通過被加速數十倍的血液循環，在瞬息之間傳染到身體的各個部位。
導致艾弗斯無法使用截肢療法。
而且這一次治病留下的後遺症有些太強了，這種病毒不直接殺人，而是通過加速代謝的方式，使人快速衰老從而非自然的自然老死。
正如瘟疫的名字一般，患者日薄西山，步入暮年隻需一朝光陰。
這就很蛋疼，而且沒法治。
病毒是入侵體內的異物，可以被巫醫印記乾掉。
但是病毒感染後留下的老邁軀體，不會被返老還童。
因為暮朝的作用對靈魂也有效，80歲的靈魂住在80歲的身體裡，任何沒有異常，這就是個健康的老人而已，不會觸發印記。
這就導致，即使以後想到了治療瘟疫的辦法，可那些已經被感染到重症的患者，被治好後也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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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斯左思右想，卻一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不由得抱怨：“這也太棘手了。”
“病毒擴散的速度太快，巫醫印記又隻能治個大概，剛治好又會立刻擴散到全身，複發。而且治好了病以後，患者的身體也已經沒幾年好活了。”
“那這病治了真的有用嗎，橫豎都活不了幾天，不如扔個滅絕令讓他們重獲新生吧。”
跟黃皮子混久了，牢艾都有點喪失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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