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三人來到了窗戶那裡,賴麻子用木棍推了推窗戶,發現沒事!
於是乎膽子就大了起來,“這裡沒事!我們就從這裡進去給林老二一個驚喜!”
“那賴爺先請!”
其他兩個打手也很明顯有些害怕了,畢竟同伴還在那裡慘叫。
賴麻子猛吸了一口氣,伸出手去推動窗戶,他的一隻手剛伸進去,林昭拿著擀麵杖,就一棍子狠狠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賴麻子頓時吼出殺豬般的叫聲,連連往後退,剛退了幾步,直接一腳就踩在提前設計好的陷阱裡,一個一尺深的坑,裡麵稀疏地埋著幾根釘子。
賴麻子頓時一腳踩了進去,再次傳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瞬間就暈死了過去。
這時房間裡傳來林昭的聲音,“是誰?誰在外麵?”
聲音一傳出來,兩個打手頓時嚇得慌不擇路,一旦來到了窗戶這裡,唯一的出路就是沿著牆走到正門口,其他的路線可都是陷阱。
林昭知道賴麻子發現門裡有陷阱,肯定就會走窗戶,畢竟這種陰險之人做事的風格就是固定的。
他們沿著牆根過去的時候,走得路都是安全的,可是一旦亂了起來,慌不擇路,就非常慘了。
更何況,林昭還故意在院子的籬笆那裡留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所以兩個幫手下意識就往那裡跑去。
隻是地上早就被林昭綁上了鋼絲繩,兩人很快被絆倒,一個飛撲,飛向籬笆那裡,而那下麵早就被林昭布置了許多釘板!
兩個打手瞬間也疼得撕心裂肺叫了起來,那聲音光是聽著都覺得疼。
林昭走到了臥室門口,換好衣服,“大姐,你和兩個妹妹休息,我出去一趟!”
說話間林昭就離開了屋子假裝走出來看了看,還客氣地打著招呼,“咦,這不是來福嗎?”
此時賴麻子也醒了,疼得不斷哀嚎著,“呦,賴麻子,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覺,跑我家來乾什麼?”
賴麻子疼的身體抽搐,額頭汗珠滾落,嘴裡還是不停地罵著,“林昭,你混蛋,竟然敢這樣對我,我不會饒了你的!”
“行了,賴麻子,別放狠話了!”
林昭來到了了來福身邊,拿了一根拐棍給他,“來福,你傷不算重,去通知村長過來吧!”
賴麻子並不知道林昭的用意,反而喊叫著,“來福,去通知我舅舅過來,讓他多帶些人來,我要拆了這裡……”
來福忍著劇痛回答著,“是!”說完就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沒有一會兒,村長黃長富就帶著幾個人來到林昭的家裡。
他一過來就看到地上的慘狀,除了大外甥賴麻子,還有其他三個身材魁梧的人,都受了很重的傷。
黃長富立刻氣勢洶洶上前質問林昭,“林昭,怎麼回事?你竟然敢行凶傷人!”
“來,把林昭抓起來,連夜送到縣衙去!”
很快幾個人就走了過來,這些人都是村裡的甲長,他們也都認識林昭。
其中村南的甲長走了過來,“林老二,你是讀書人就乖乖跟我們走吧!別逼我們動粗!”
林昭卻突然冷笑著,“村長,你確定要把我送去縣衙嗎?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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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長富氣得走來,“你裝什麼裝?他們五人被你傷成這樣,搞不好會留下終身殘疾,判你個充軍之罪都是輕的。”
“村長,這裡是我家!我在我家外麵設的防止野獸的陷阱,他們掉進去,不是他們的問題嗎?”
這時黃長富才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大雍的律法對於領地是非常嚴格的。
想到這裡黃長富頓時意識到自己剛才被氣糊塗了,竟帶了這麼多人過來,莽撞了。
見到黃長富語塞,林昭來了氣勢,“現在不是你要告我行凶傷人,而是我要告賴麻子意圖謀財害命……”
“嗬嗬,謀財,你家有什麼財?”黃長富嘲諷道。
林昭當即反問道,“那麼這幾位,深更半夜來我家乾什麼?”
黃長富頓時被問得啞巴了,畢竟林昭是個讀書人,律法他很熟,這要是真的上了公堂,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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