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被俘虜，那是比死更難受的恥辱。
“天皇陛下……”
“臣，儘力了。”
就在他準備切腹的瞬間。
“轟！”
一枚75毫米高爆彈，精準地命中了這輛顯眼的指揮車。
並不是有人特意瞄準。
而是在這種密度的火力覆蓋下，任何突出的目標都是磁鐵。
巨大的爆炸瞬間將這輛卡車撕成了碎片。
日軍第110師團師團長，飯沼守中將，連同他的參謀班子，瞬間化為了一團燃燒的廢鐵。
連切腹的機會都沒有。
……
五公裡外。
楚雲飛站在高地上，手中的望遠鏡已經放不下來了。
他的嘴唇在哆嗦，臉色潮紅，那是極度亢奮的表現。
“精彩！”
“太精彩了！”
“教科書般的鉗形攻勢！”
“完美的步坦協同！”
楚雲飛一邊看，一邊忍不住大聲點評，仿佛是在欣賞一場宏大的交響樂。
“立功，你看！”
“陳峰兄……不，那位指揮官，他對裝甲部隊的理解，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先用虎式重型坦克正麵碾壓，擊碎敵人的心理防線。”
“再用高速中型坦克兩翼穿插，切斷退路，紮緊口袋。”
“最後……”
楚雲飛的手指指向戰場中央。
那裡，上百輛半履帶裝甲車正噴吐著黑煙，衝進了包圍圈。
車門打開。
無數身穿迷彩服、手持自動火力的步兵跳下車，開始對殘存的日軍進行最後的清掃。
“這就是機械化步兵！”
“這就是現代戰爭的終極形態！”
“在他麵前，鬼子的所謂‘豬突戰術’，就像是原始人在揮舞木棒！”
方立功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連筆記都忘了記。
“團座……”
“這……這真的是咱們中國的部隊嗎？”
“就算是當年的德械師，也沒這麼闊氣啊！”
“這一仗打完，第110師團算是徹底除名了。”
“五萬人啊……”
“這才不到兩個小時吧？”
楚雲飛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望遠鏡。
他的眼神變得異常複雜。
既有對友軍強大的欣慰，也有一絲深深的憂慮。
“立功啊。”
“晉西北的天，徹底變了。”
“以前是咱們和鬼子在棋盤上博弈。”
“現在……”
“這位神仙直接把棋盤給掀了！”
“他這是在告訴岡村寧次，也告訴所有看著這裡的人。”
“時代，變了！”
……
戰場中心。
槍聲漸漸稀疏。
殘陽如血，映照著這片修羅場。
到處都是日軍的屍體，層層疊疊，鋪滿了數公裡的荒原。
燃燒的坦克殘骸、破碎的槍支、被炸飛的鋼盔……
構成了一幅慘烈而壯觀的畫卷。
陳峰跳下坦克，腳下的軍靴踩在凍土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王大柱滿臉硝煙，咧著嘴跑了過來，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連長！”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這仗打得，比過年吃餃子還爽！”
“剛才稍微清點了一下，鬼子的第110師團，除了零星跑散的，基本都在這兒了！”
“光是佐官刀，戰士們就撿了幾十把！”
“還有鬼子的那個中將師團長，雖然炸碎了，但咱們找到了他的肩章！”
陳峰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喜色。
這在他看來，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要是拿著這麼多跨時代的重裝備，還打不贏一群拿著三八大蓋的鬼子，那他可以直接找塊豆腐撞死了。
“傷亡怎麼樣？”
陳峰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氣。
王大柱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立正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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