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進入七日速成訓練。”
“白天實操。”
“晚上模擬。”
“三班倒。”
“人停船不停。”
“誰拖後腿,軍法辦。”
許青川轉身就走。
林曉也抱著文件夾衝出去。
整個碎星灣,瞬間被擰上了發條。
半小時後,港區大喇叭炸響。
“所有新編水兵,立刻到三號碼頭集合!”
“所有舊海軍人員,立刻到臨時教導處報到!”
“所有艦艇崗位表,十分鐘後張貼!”
“遲到者,軍棍二十!”
碼頭上,剛換上水兵服的新兵們全懵了。
有人還在暈船。
有人連綁腿都沒解明白。
有人看著麵前幾十米高的鋼鐵艦體,腿肚子直打哆嗦。
“娘哎,這船也太大了。”
“我以前撐過木筏,算不算會船?”
“我連河都沒下過。”
“我現在退還來得及嗎?”
下一秒,許青川站上木箱。
他手裡拿著一張崗位表,聲音不大,但壓得住全場。
“從現在起,你們沒有名字。”
“隻有崗位號。”
“舵機一組。”
“輪機三組。”
“炮位二組。”
“信號四組。”
“損管五組。”
“聽到自己的號,去對應區域。”
“問為什麼的,二十軍棍。”
“走錯區域的,二十軍棍。”
“口令不複誦的,二十軍棍。”
“私自離崗的,按戰場逃兵處理。”
新兵們臉都白了。
一個年輕水兵忍不住喊。
“長官,我們還沒學呢!”
許青川低頭看他。
“所以現在開始學。”
“第一課,閉嘴。”
那水兵立刻把嘴閉上。
舊海軍那邊卻有人不服。
一個留著八字胡的老測距手冷笑。
“許主任,你這麼練,練出來的不是水兵。”
“是木偶。”
旁邊幾人也跟著點頭。
“對啊。”
“海上情況千變萬化,靠死動作怎麼行?”
“真遇到風浪,這幫新兵全傻。”
“你這就是把人當流水線工人。”
許青川連表情都沒變。
“說完了?”
八字胡一愣。
許青川把崗位表遞給旁邊軍士。
“拖下去。”
兩個警衛立刻上前。
八字胡臉色一變。
“你乾什麼?”
許青川淡淡道。
“擾亂訓練,軍棍三十。”
八字胡怒了。
“老子當年在海上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
許青川終於抬眼。
“所以你更該知道,戰時抗命會死人。”
“打。”
軍棍落下。
啪!
整個碼頭鴉雀無聲。
八字胡第一下還想罵。
第三下就隻剩悶哼。
第十下,全場沒人敢喘大氣。
陳峰站在遠處樓上看著,沒攔。
他知道許青川為什麼這麼狠。
這不是平時帶兵。
這是把一群散人塞進鋼鐵巨獸裡,強行讓他們同步呼吸。
不狠,船還沒出港就能亂成墳場。
許青川看向所有舊海軍。
“你們有經驗,我尊重。”
“但在訓練線上,你們隻有兩個身份。”
“教官。”
“或者累贅。”
“當教官,就按我的規範教。”
“當累贅,就滾去搬煤。”
沒人說話了。
周海山沉著臉走出來。
“輪機組跟我走。”
“誰敢把閥門亂擰,老子親手抽他。”
沈硯也站出來。
“舵令組、信號組,跟我。”
“先練複誦。”
劉滿倉扛著魚雷操作板,罵罵咧咧。
“魚雷組的兔崽子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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