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的人才,他們再傻也嗅出了不同尋常的氣味。
見過蠢的,沒見過那麼蠢的,見天的良王殿下掛嘴上,原屬武王黨的武將能讓他們好過才怪呢。
眾所周知尚揚是眾皇子中歪腦筋最多也是最不靠譜的那個,能和他尿到一隻壺裡的也都是些臭魚爛蝦,這小子,和他爹,和當今聖上一模一樣,昏庸、易怒、好高騖遠,朝臣見了無不搖頭。
這南域,眼睛一閉就到頭了。
他們忍了當今聖上半輩子,那糟糕的性子,多受一年不會換來得道成仙的機緣,隻會減壽兩年,跟他老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尚揚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
收到老友請托的幾位將領近日來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路旁給人歇腳的驛站內補充吃食,突然有個人實名飛鴿傳書,就為告訴他可以多歇幾天,換誰都得撓撓後腦勺。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問題來了,誰敢?
偏遠地區的守軍可以不聽不信,繼續當自己城池的土皇帝,離的近的就沒那麼好運了,是真是假不重要,他們膽敢放任東齊進犯,南域滅了最好,滅不了,他們這些帶兵的武將可就完了,輕則罷官,重則砍頭,重中之重株連九族……
是以,他們真的在拿命償還趙明山的人情。
……
永霄殿的門近在咫尺,趙明山深吸了一口氣,做好推門而入後會被陛下辱罵的準備,可以說打仗都沒他進門時來得視死如歸。
另一邊稍早
國師喝完盞中最後一口茶,白麵無須的臉忽地抽搐了一下,隨即一抹怪誕的笑蔓延上了他的嘴角。
“我來兌現承諾了。”他起身,頭也不回的出了府,再也沒有回來。
就在國師離開後不久,一群私塾先生、茶樓說書人裝扮的文士現身都城各處,一來就引發了軒然大波。
大街小巷都在傳南域即將滅國的恐怖傳聞,一時間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南域要滅國了?那不行,我得走,我的錢我的人我都得帶走。”跑得最快的便是家中小有資產的有錢老爺,這一跑,誰窮誰富不一目了然?
尚揚還在良王府做著他稱帝的美夢,聽見手下人來報,說皇宮失守,表情那叫一個滑稽,誰看都會笑出聲的那種。
“不可能!放眼都城,已無人與我作對!”
手下人語氣委婉的道:“還真有,殿下怕不是忘了一人,咱們都城城防軍統領趙明山趙將軍。”
趙明山當時投靠殿下,殿下還高興了好一陣,沒轍,缺人缺的都要拉百姓充數了,這登門而至的一萬人,誰見都得興高采烈吧?
尚揚印象裡有這個人的身影,長久以來,趙明山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個性讓他理都不想理,其他人追著捧他,就趙明山,該怎樣還怎樣,這讓他如何受的!
幾個月的工夫,趙明山小鞋穿到腿軟,他做夢都想不到,就這樣的人竟敢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搞事。
“我要親眼看過,你說的我不相信!”尚揚一甩衣袖,頭發立著,眼睛瞪著就往皇宮走,看樣子離氣死不遠了。
結果嘛,吃了碗新鮮出爐的閉門羹,燙得他麵紅耳赤,嗯,更氣了。
眼看皇位長著翅膀飛了,他怒火攻心想找人發泄這一肚子的邪火,找來找去,除了嚴川那孤家寡人,就剩國師能同他嘮嘮。
他先去了嚴川府上,很不幸,又是一碗閉門羹,吃的他肚飽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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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什麼?”尚揚氣得眼睛都紅了,氣性上頭的他立在嚴府外的街上張嘴來了段精彩紛呈的口技,罵得過路的百姓都知道這家住的是隻縮頭烏龜了。
宣泄完心中壓抑的怒火,心情有所好轉,起碼麵上不再像死了爹娘那樣陰沉。
少了嚴川,還有國師,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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