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取血發生在半個時辰前,這短暫的時間並不足以使瘡口表麵結痂,在幽暗的背光處,那道泡發了的血口子像是睜開的眼,嚇了儘情‘賣弄風騷’的莫罔好大一跳。
這才出去半天不到,緣何又帶著傷返還?
莫罔想不通,他捧著蕭棄的手翻來覆去的瞧,拿著上好的金瘡藥動作輕柔的為瘡口上藥,疼惜掛在臉上,看的蕭棄甜中帶澀。
甜是她慢慢愛上了來自莫罔的那無微不至的關懷。
澀是頻頻負傷非長久之計,她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她不能把這份關愛當成理應擁有的東西。
包紮已畢,莫罔觀蕭棄神色依舊鬱鬱,不自禁抿了抿嘴,低聲問:“傷口疼得很厲害嗎?怎的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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