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西羅對著身後的兵將喊了幾聲,調整隊列,準備返程。
不過他剛準備走,就被荊哲喊下了。
“荊社長,還有什麼事嗎?”
西羅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有些緊張道:“荊社長剛才不是親口答應我,說要放我們所有人離開的嗎?難道荊社長現在就要出爾反爾嗎?”
“你誤會我了,我沒說不讓你們走呀!”
隨即荊哲又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重騎兵團胯下的一頭頭犛牛,一臉認真說道:“你們的人可以走,不過犛牛嘛,得全部留下。”
“……”
西羅愣了幾秒,然後一臉苦笑:“荊社長,我倒是也想給你,可沒了犛牛我們怎麼回西疆啊?”
“怎麼,你們都沒腿嗎?”
荊哲一句話差點沒把西羅噎死。
“荊社長…從京州到西疆,那可是有上百裡路都不止啊,若是沒有犛牛,隻靠步行…那我們得走多久啊?”
西羅賣慘道。
荊哲冷冷的看他一眼,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身後那些月瑤大軍,沉聲道:“你看到那些月瑤女兵沒有?她們從月瑤國趕過來,一路上不也是走著的嗎?她們都沒嫌苦嫌累,怎麼,你們這群糙男人比這些女人還要金貴?”
“……”
西羅自然不敢點頭,可從京州走回西疆,這得走到何年何月啊?這麼長的距離,就算走的快一點,沒有個十天半月,怕也到不了!
“可是,荊社長…”
“算了,若是你們嫌累,不想走回去,那就一起留下得了,留在這裡更輕鬆!”
“……”
西羅的嘴巴直接張大了,再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留在這裡啊!那跟送命有什麼區別?
於是咬咬牙,馬上說道:“荊社長,我們走,我們走回去就行!”
雖然走回去確實很累,不過跟永遠回不到西疆比起來,還是走著更好。
荊哲對他的表現很滿意,笑道:“還是西羅大王覺悟高嘛!看在你是大王的份上,其他人的犛牛都留下,隻帶著乾糧上路就行!至於西羅大王的犛牛,我就不留了!”
西羅聽聞,差點感動到痛哭流涕,隨後重騎兵團又整理一番,然後在騎著犛牛的西羅大王帶領下,浩浩蕩蕩的往西方走去。
這次的事情也給了西羅一個深刻的教訓,那就是以後守著他西疆的一畝三分地,好好發展就是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若是跟喀丹一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一直不滿足,最後的結果,大家都再熟悉不過了。
而要來犛牛的荊哲,讓驚鴻鐵騎出麵清點了一下,一共還剩了六千多頭犛牛,武器若乾,荊哲打算分一半給月瑤大軍,讓初夏一並都帶回月瑤去。
這次慕容熙帶著那麼多月瑤大軍出來,怕是在月瑤國內頂著巨大的壓力,好在月瑤大軍毫發未損,現在再給她們武器和犛牛做戰利品,初夏回到月瑤國就沒什麼爭議了,同時還能為初夏日後登基,提供強有力的支持。
收到犛牛和武器的初夏並沒有推辭,或許因為是荊哲給的,初夏不會客氣,再就是,她現在已經隱隱把自己代入進了女皇的角色,做事不止為自己考慮,還要為月瑤國的子民考慮。
拿到犛牛和武器,初夏在荊哲那裡確認攻打南齊不再需要月瑤大軍後,就準備告辭了。
畢竟,慕容熙不在這裡,而她們離開月瑤國也很久了,準女皇初夏已經開始擔心月瑤國內的安穩和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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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儘早回去,路上再快點,就能在到達汝州的時候,多留兩日,好跟慕容熙重逢,多說些話,因為她也很清楚,這次離開安國,再見慕容熙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畢竟慕容熙身孕已久,下一步麵臨生產,生產之後就要照顧孩子,肯定不方便外出,而她作為月瑤國新任女皇,以後的出入更沒了自由,所以現在能爭取跟慕容熙多待一天是一天了。
或許也看透了初夏的心思,荊哲並沒有過多挽留,而是選擇送初夏離開。
最後分別之時,荊哲輕輕擁抱初夏,並且對她承諾道:“若是日後月瑤國有什麼困難,你儘管來安國找我便是,放心吧,我們這裡也永遠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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