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不信,可事實就是如此啊!”
蘇立民一臉悲情道。
“你放屁!”
這時候,蘇立臣直接歇斯底裡的大喊起來。
“我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你在給我出謀劃策?還阻攔?你從頭到尾說過一個不字沒有?”
蘇立民沒有生氣,隻是冷笑道:“我怎麼沒說了?可我說的有用嗎?你又不聽!”
現在這種時候,蘇立民隻能把各種屎尿盆子都往蘇立臣頭上扣,畢竟荊哲當時也不在場,反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荊哲就算不信他,也總不至於信蘇立臣吧?
隻要荊哲心裡模棱兩可,蘇立民的目的就達到了,因為他還有一個保命符沒用呢!
“你放屁,你放屁啊!”
這種時候,因為極度憤怒,蘇立臣反而組織不起什麼有效語言,在連說兩句臟話後,就轉身朝蘇立民衝了上去。
霎時間,兩人在牢房裡扭打在一起,而且打的非常投入,拳拳到肉。
“砰!”
“砰!!”
這不是兩個人對拳的聲音,而是荊哲看他們打架太娘,忍不住一人給了一腳。
也可以理解,兩人終歸不是練家子,打了半天還不如荊哲踹他們那一腳重,兩腳下去,兩個人立馬被分開了。
荊哲冷笑道:“要打等去了地下再打,別在我眼前打!”
一聽這個,兩個人更緊張了,蘇立臣現在恨透了蘇立民,蘇立民不想死,這無可厚非,畢竟每個人都想活著,可蘇立民這廝為了自己活著卻一個勁的賣他,這就不能忍了。
所以蘇立臣直接爆料道:“荊社長,蘇立民吃裡扒外,更該處死!”
“哦?”
荊哲一臉好奇。
蘇立臣趕緊說道:“其實晉王和南齊攻打到京州之後,我就想借助晉王和他帶來的西疆重騎兵團攻打南齊,這樣南齊和晉王會兩敗俱傷,對咱們大安子民不都是利好消息?”
這時,蘇立臣又把自己的位置和形象都抬高不少,隨即話鋒一轉道:“誰知蘇立民卻是個吃裡扒外的叛徒!他偷偷聯絡齊軍廣,把京州城內的所有消息都告訴了南齊,致使南齊在攻打京州的時候占據了有利局麵!按這種形勢下去,安國將會成為南齊的附屬國啊!這種賣國的叛徒,荊社長能讓他活?”
“他放屁!”
這次,蘇立民說了跟蘇立臣同樣的話。
這也很好理解,現在就他們兩個,算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無論對方說什麼,他們死不承認就是了,畢竟他們說的這些,現在都無從考證。
至於荊哲嘛…他可以選擇全都信,又可以選擇全都不信,信與不信,全在他自己。
這個時候,蘇立民準備放大招了。
“荊社長,剛才蘇立臣說什麼把祝舍人等人放走到江陵,並不是他有意為之!當初他知道這事的時候已經晚了,為此他還追悔莫及!”
“你放屁!”
蘇立臣漲紅了臉,自然死不承認。
似乎早料到他不承認,蘇立民繼續道:“那祝家和於家的家眷呢,這個你怎麼解釋?”
“……”
蘇立臣默然,他沒想到,蘇立民竟然在這裡擺了他一道,心裡正在盤算,怎麼說才能把這件事給圓過去。
而荊哲聽完則沉下臉來:“怎麼回事?”
“荊社長,就在昨天,蘇立臣擔心你攻打京州是有備而來,若是晉王不敵,你進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攻打南齊!而蘇立臣怕南齊銀縷軍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就讓我把祝家和於家的家眷都送到了南齊手上,讓他們以此做人質要挾你!”
“你放屁,那明明是你自己抓了人,然後送到南齊去了!你就是南齊的一條狗,自己跟南齊串通好了,還想誣賴我?”
蘇立臣想好了,反正兩個人商量的時候沒有其他人在場,而把於家和祝家家眷送出城去的正是蘇立民,荊哲去城牆上隨便找個兵將問,答案都是蘇立民,到時候殺的隻能是他!
蘇立臣美滋滋的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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