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要有，也不能找傻柱這樣的。
咱們的身子不能輕易給人，不然就不值錢了。
要找，也得找林建國那樣的，他雖然不會娶你，但能讓你吃喝不愁。”
外麵，何雨柱一直沒等到秦淮如出來，也不好再等下去，便先離開了。
賈家婆媳見何雨柱走了，秦淮如說了句：“媽，我衣服還沒洗完呢。”
不過出門時，她特意多披了件外衣。
············
林建國騎著配發的偏三輪摩托車，載著寧建國，正朝寧建國的鄉下老家駛去。
婁家的老宅，林建國已經去過了。
婁振華留下的東西不少，單是字畫就有一百二十多幅。
林建國對字畫的鑒賞並不在行，但想來能被婁振華收藏的，總該不是尋常物件。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貴重的瓷器、玉器之類的寶貝。
林建國的鑒定水平其實有限，主要憑個人喜好判斷美醜，至於其他門道，他並不精通。
不過懂不懂並不重要，他有的是空間，把這些統統收進隨身農場就是。
眼下時機未到，等以後政策放寬了，再找懂行的人來鑒別也不遲。
林建國一股腦兒地將這些值錢的古玩字畫全收進了隨身農場空間。
連屋裡的擺設、家具也沒落下，統統收了進去。
林建國對木製家具並不在行，但想到婁家向來不會收藏廉價物品，便決定不論價值高低，先全部收走再說。
他一股腦將能塞進隨身空間的物品都裝了進去，連婁家花園裡那些裝飾擺件也沒落下。
收拾完這些東西，林建國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原本他打算與軋鋼廠采購科合作，將隨身農場的產出變現，為將來做準備。
想到特殊時期那麼多珍貴文物遭到損毀，他深感惋惜。
既然來到這個年代，雖然做不到強國富民，但至少能儘力搶救些瀕危文物。
如今他身兼軋鋼廠保衛處治安科長和街道辦治安所副所長，在這片地界也算站穩了腳跟。
委托商店的葉仲福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這些日子陸續從他那裡收了不少物件，都直接存進了空間倉庫。
葉仲福處事靈活，時常同意用糧食肉蛋抵扣貨款，還私下幫林建國牽線搭橋。
林建國琢磨著，即便在特殊時期，委托商店也不會完全停業。
那些渾水摸魚的家夥總要找渠道銷贓，這裡正是個絕佳窗口。
他打算加深這條線的聯係，隻是手頭資金日漸吃緊。
原本軋鋼廠采購科是最理想的合作夥伴，可惜新上任的李新年與他結下梁子。
若要通過采購科運作，勢必繞不開此人，這無異於資敵。
既然此路不通，隻得另尋他法。
這時他想起學大寨運動的相關報道。
雖然具體時間記不清，但知道就在這兩年。
特意翻看報紙時，果然在晉西版塊找到了大寨的消息。
在他看來，學大寨的核心就是興修水利，因地製宜建設灌溉設施。
帶著這份報紙，林建國去找楊愛國商議。
他不清楚原著裡楊愛國是否重視過學大寨，但這場運動與後續**密切相關，將貫穿整個特殊時期。
在林建國看來，能在學大寨這個全國性項目**一份力，對楊愛國未來的發展非常有好處。
林建國的想法很明確。
學大寨需要推進基礎設施建設，而基建不能隻靠人力，必須有相應的工具支撐。
下麵各公社和生產隊不缺勞動力，農閒時尤其富裕。
但他們普遍缺乏基礎農具，連鋤頭鐵鍬這類簡單工具都緊張。
而軋鋼廠這邊恰恰不愁生產工具。
機器一開，哪怕讓學徒手工加工，也能批量製造基礎農具。
對於林建國的提議，楊愛國並不十分積極——他剛被槍械泄密案弄得焦頭爛額。
但他也沒有打擊林建國的熱情，批準了用廠裡計劃外的一部分鋼材生產農具，允許與一兩個公社或生產隊開展無償或以物易物的有限合作。
林建國需要的正是這個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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