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話音剛落, 隻覺手腕被男人握住,整個人都被帶到了他的腿上。
封宴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鉗住她的下巴, 注視著她的黑眸格外的凶。就像是隱忍許久的野獸,突然受到刺激般, 渾身都充斥著蓄勢待發的攻擊性。
“我說過的吧,夏夏, 不要總是撩撥我。”
他語氣微重, 帶著隱晦的警告, 而不等盛夏回應,吻就突然落了下來。
男人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然而嘴唇卻是灼燙的, 甚至帶著點克製不住的粗暴。
他高大的身軀將她纖細的身形完全籠罩, 摟在懷裡就像是想要將她揉碎一般, 充滿了強勢和霸道。
兩人唇齒交纏間,不知是誰的心跳聲如擂鼓般,格外響烈。
盛夏最初還能跟他勢均力敵, 誰也不肯讓著誰,甚至挑釁似的反過來輕咬住他的嘴唇。
但沒過一會兒,這種爭鋒相對的氣勢便逐漸偏移。
有些跟不上節奏, 她見勢不妙,就想要退後離開。
不想正在這時, 男人握著她腰的手卻突然加重,又將她扣進了懷裡。
雖然總是調侃他是忍者神龜,但就像封宴說的, 他的耐性其實並沒有想象得那麼好。
於是在被主動邀請後, 盛夏終究還是要為曾經不斷挑釁的行為所買單。
他曾經所有的隱忍, 在這一刻都化為強勢的索取。
盛夏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柔滑的長發隨著激烈的動作,在肩頭輕微晃動。她手指微微蜷縮著,終於還是承受不住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隻見她睜著氤氳的黑眸,蒼白的臉頰浮現出桃粉色,眉眼憐人,就像是一朵被揉碎的冰花。
而眼見著他們這麼激烈,生怕會看到什麼不應該看的東西,係統已經嚇得給自己迅速打上馬賽克,連夜趕去了小黑屋待機。
……啊,糟糕,好像玩過了。
盛夏的身體本來就還沒好,這會兒已經能逐漸感到缺氧,不由有些後悔。她想要的是昨晚那種溫柔的親親,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
似是感覺到她的退縮,封宴微微退後,黑眸的凶意不見褪去,甚至還帶上了更洶湧的欲./念。
於是等到盛夏恢複呼吸後,他又重重壓了上來。捏著她下巴的那隻手也逐漸轉移,穿過飄蕩的長發直接扣在她的後頸上,而後強迫她維持著這個姿勢,仰著頭承受著更激烈的親吻。
不知過去了多久,這個吻才算是結束。
盛夏這會兒已經靠在他的肩頭輕微喘著氣,黑眸氤氳出迷蒙的水汽,紅腫的唇瓣都有些被親得合不上。
雖然終於打破他無動於衷的麵具,但這次付出的代價好像有點大。
她從來沒想過,一向溫和包容的男人,在這方麵居然這麼強勢,隱藏著令人無力抗拒的攻擊性,一點都不見“忍者神龜”的本質。
明明是她先主動的,最後怎麼就變成了他不讓她逃脫,尤其現在還跟沒事一樣,肺活量這麼好的嗎?
盛夏有些不服氣地抬眸,就見男人目光幽深,宛若看似毫無波瀾的湖麵,然而深不見底的湖水裡卻暗藏湧動著危險侵略。
不同於剛才的強勢,這時的男人倒顯得收斂起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忙順氣,語氣裡帶著點溫和的繾綣:“夏夏,感冒接吻到底能不能好,一次可能試不出來。”
盛夏頓時驚了:怎麼,這狗男人還想有幾次?
封宴微掀眼瞼,不緊不慢地道:“不用客氣,畢竟作為心疼你的老公,能用這種方式治療,我心甘情願。”
盛夏:?您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很幽默??
等到心跳終於平複,她頓時翻臉不認人地從他身上滾落下去,無情地鑽進被子裡:“不需要,我覺得現在好多了。”
她信誓旦旦:“病菌肯定已經轉移你的身上了,我才不要再被感染呢,你快走開。”
看見她這副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的警惕模樣,封宴黑眸浮現出笑意,心裡頓時起了點促狹的心思:“夏夏這樣也未免過於無情,屬實過河拆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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