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他的唇灼燙,落在還未褪去紅意的耳垂、脖頸側麵與耳根的交界點、精致鎖骨上的那顆痣……
盛夏被這種接連不斷的親吻折磨地快要缺氧,承受不住地去推他,想要先稍微緩一緩。
然而纖細手腕卻突然被抓住,不等反應,兩隻手就被霸道地扣在一起。而後帶著輕柔又不容拒絕的力度,一同按在柔軟的枕頭上,掙紮不能。
盛夏終於明白,作死是會要付出代價的。
當初作的妖,那些仗著他的忍讓,肆無忌憚地調戲挑釁,都被小心眼的男人表麵不動聲色,實則一點一點地暗暗記在心裡。
直到現在悉數化為強勢的索取,懲罰似的要將她欠下的賬全部聲討回來。
說他是萬惡的資本家,果然沒有罵錯。
不僅不肯吃虧,還要在她身上翻倍找回來,讓她為當初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盛夏茫然地睜著氤氳的黑眸,然而除了眼前不斷晃動的斑駁光影,什麼都看不清。
直到她渾身緊繃著試圖抓住什麼,突然揚起脖頸,被一道閃爍的光芒刺到眼睛,盈盈掛在眼角的淚水終於落下。
封宴輕輕吻去那顆晶瑩的水珠,充滿占有欲地與她十指相扣。戒指上的鑽石在昏暗中閃閃發亮,親密纏繞。
而在頭腦昏沉快要陷入黑暗時,盛夏隱約聽見他在耳邊低沉的聲音:“我行不行,得看封太太是否能承受的住。”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封太太需要多加鍛煉。”
……這個小心眼的狗男人!
盛夏一覺睡到快中午,醒來時隻覺得哪裡都不舒服。好在渾身清爽,床單也被換上了新的,收拾得乾乾淨淨。
想到昨晚被翻來覆去的慘狀,她安詳地躺在床上,雙手搭在小腹上,長長地歎了口氣:“我覺得這段時間,都可能不會饞男人的身子了。”
嗚嗚高嶺之花果然都是有毒的,遠離男色,從她做起。
她本以為會聽到係統的幸災樂禍,然而過了半晌,腦海裡依舊安安靜靜,就像不存在似的。
難道是還沒從小黑屋出來?
盛夏有些奇怪,又試探地喚了一聲:“統統,你還好嗎?”
【……不太好。】這次終於傳來了係統的回複,它聲音深沉而幽怨,【我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刺。】
盛夏:?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是認真的。】見她摸不著頭腦,係統頓時揚高聲音,努力強調,【我,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宿主根本不知道它都經曆了什麼!
係統是真的以為昨晚很安全的,所以才放心沒有開啟屏蔽模式,結果就是猝不及防被滿屏的馬賽克糊了臉。
擔心完成任務回去會被舉報不說,就說昨晚它飽受折磨的慘痛經曆——
模板剛解除,還沒來得及滾進小黑屋,就發現他們進了浴室,又驟然被馬賽克偷襲。
再次解開,他們在窗邊了。
……後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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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零百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