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振春一直在客廳外與瑤爭吵,聲音尖銳刺耳,情緒顯得非常激動。
她那副卑躬屈膝卻又盛氣淩人的模樣讓瑤十分厭惡,尤其是他話裡話外對蕭默的不敬更是令她心中怒火中燒。
然而,沒有蕭默的命令,瑤不敢擅自離開客廳,更不敢放任任何人進入臥室打擾蕭默,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但現在,隨著蕭默的一聲令下,瑤終於得到了報複的機會。
啊!你……你想乾什麼?
犬振春看見瑤向自己逼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充滿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連忙後退,腳步踉蹌,差點跌倒,雙腿像灌了鉛一般無力。
他條件反射地抬起手臂,試圖擋住瑤的逼近,聲音顫抖地問道。
回應他的,是一道利爪劃過臉頰的清脆聲。
啊——!
犬振春捂著臉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他慌亂地後退,語氣斷斷續續地叫喊。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夫人的人!你們敢動我,夫人……啊——!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上又多了五道深深的爪痕,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不止。
瑤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目光冷冽,動作果斷。
蕭默的命令已經下達,她絕不會留情。
夫人又如何?
她語氣中帶著輕蔑,冷笑著揮出了又一爪。
少、少爺,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犬振春的聲音充滿哀求,斷斷續續,幾近哭泣。
她的身體早已被鮮血染紅,臉上滿是痛苦與悔恨。
回想起早晨的情景,犬振春簡直恨不得掐死當時的自己。
他清楚地記得,當夫人羅娜讓他處理這件事時,他是多麼輕視這一任務。
當時他心裡還想著,這不過是帶幾個人過來罷了,根本不值得浪費力氣。
然而,當蕭天雨一臉憤怒地帶著一個滿臉爪痕的少年闖進羅娜的房間時,他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複雜得多。
蕭天雨添油加醋地訴說被瑤羞辱的經過,犬振春起初還在心裡嘲笑少爺的無能:連一個侍女都搞不定,真是丟人。
然而,當蕭天雨提到瑤出手的速度之快、力道之精準時,犬振春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他原本想推辭不去,但羅娜那冰冷的目光讓他無法拒絕。
他當時安慰自己:不過是個侍女,怎麼可能威脅到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他隻覺得自己的想法愚蠢至極。
當時,瑤正在客廳處理事務,而蕭天雨與他的朋友一進門就被瑤的美麗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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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雨還算克製,但他的朋友卻毫無禮貌地徑直走向瑤,嘴角掛著輕浮的笑意,眼神肆無忌憚地在瑤身上打量,仿佛在欣賞一件稀有的收藏品。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森林妖精?果然與眾不同啊!
那人發出一聲低笑,語氣中滿是輕佻與挑逗。
他緩緩走近瑤,抬手竟想觸碰她的臉,目光中流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
瑤雖覺得奇怪,但仍然保持冷靜,冷冷地向後退了一步,試圖警告對方。
然而,那人卻得寸進尺,伸手想抓住瑤的手腕,甚至調侃道。
這麼冷的美人,抱一抱應該會暖和一點吧。
放肆!
瑤再也忍無可忍,怒喝一聲,眼中寒光一閃。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瑤已經迅速側身閃避,同時揮出一爪,利爪劃過對方的臉,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傷痕。
啊——!
那人捂著臉慘叫,鮮血順著指縫流下,瞬間染紅了衣襟。
你瘋了!
蕭天雨見狀嚇了一跳,連忙扶住朋友,語氣中帶著慌亂。
但當他看到瑤冷漠的表情和抬起的利爪,心中一陣寒意,頓時不敢再多說什麼,急忙扶著朋友狼狽逃離。
逃回羅娜的房間後,蕭天雨和朋友越想越氣,便添油加醋地訴苦。
母親,那妖精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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